我内心略带恐惧的唱这首歌,我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是我明白我就要这么做。我想去反抗那些欺人于无形的权力,那些新文化运动过去近百年都治不好的愚昧。但是我却忽然思考到,我又是什么呢?我连自己的负面人格都战胜不了。我回想着自己曾经也用烟酒来麻痹自己,我曾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