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块大陆上，从古到今的纷争同样没少过，其精彩程度丝毫不比别处差。
想着，他端起酒杯遮住了了脸上的表情。
人手吗？他早就安插了。
不过他并不是想从中获取什么情报来赚钱，而是在密切关注着欧洲的工业发展。
现在的大武船坚炮利所向披靡，但如果等到像前世那样的一场工业革命，天下大势就会有所改变。
他身为一个穿越者，当然要提前做点防范，不管有用没用。
宁王见他对这事不起劲，有些失望的没再说下去，转而问起明年打算发兵波斯的计划。
墨离忽然凑了过来：“陛下，波斯那地儿只认神主教，老柴他们到现在也最多搞了点钱，弄垮几十个家族，但却一直动不了他们的信仰，须得小心应对。”
宁王嗤的一笑：“说到底不就是一群神棍，波斯又怎么了？咱这儿的神棍不比他们多？”
旁边听到的都忍不住笑了。
这话是真的，中原大地历朝历代没少有起义者将自己神化，都是噱头罢了。
墨离却神情很是认真道：“不一样，神主教的大主教据说真有些神神鬼鬼的本事，他能当众化烟为人形，能凭空现字，还能做出神水和魔水。”
宁王顿时来了精神：“神水魔水什么玩意，细嗦。”
他倒不是信神魔，以前游戏人间，江湖套路见得多了，什么化烟现字的都是障眼法或是别的，但神水之类的还真没听说过。
墨离道：“据哈利法说，他们大主教调的神水能治百病，魔水则恐怖无比，滴在人身上能瞬间烂穿皮肤，就算落在石板上也能嗞穿个洞，还会冒烟。”
宁王听得很是起劲，林止陌却心中一动：“你说那魔水是真的？”
墨离点头：“真的，哈利法说他们大主教自小就能沟通神明，名字都叫曼达努，意思是无所不能。”
一旁忽然响起个大嗓门，正是徐大春。
“名字咋了，又不代表真的，前些日子斯帕罗那小红毛来京城看我，送了我个石雕，说是他们那儿现在最受追捧的一个石匠所雕。”
他拿小拇指比划了一下，“那石雕是个光屁股男人，还有个名字叫大卫，但那么丁点儿，哪里大了？也就跟墨离差不多……”
墨离闻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差不多你大爷，徐大春你他喵啥时候看过老子？都别拉我，今天我跟他必须没一个！”
一时间两人跳出宴席，在庭院雪地里打作一团，鸡飞狗跳。
其他人一边吃喝一边看热闹。
林止陌却有些愣神。
他不相信什么神水魔水的，所谓神水大概率就是些药水，靠人吹捧当托，没什么奇怪的。
但那魔水却让他有些别的想法。
能烧穿石头，还能冒烟，这是硫酸？
难道那大主教懂化学？
还有那个大卫，意思是这个世界的文艺复兴也开始了？
林止陌莫名的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