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将假肚子扔到沙发上,转身走进了浴室。
“哥,她假孕骗你?”
盛湛皱眉道。
盛宴起身走过去把房门从里反锁上,
缓步走到满脸不解的盛湛面前,无奈地叹口气:
“不是,她现在肚子里怀着一个女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
那对双胞胎儿子在国外让代理孕母怀着,
目的是怕被小叔叔和孙玉清给当作药引害死。
你知道的,如果不是爸爸聪明,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不在人世了,更不要说景熙肚子里的孩子了。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盛湛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后,一脸郑重地望着盛宴:
“哥,对不起,你代替我承受了太多的苦难和危险。
爸爸也是,受了那么多年非人的折磨和痛苦。
我实在不明白,同父同母,还是双胞胎的兄弟,血浓于水,
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去害自己的同胞兄弟呢?
哥,说实话,虽然我有时会嫉妒你,有时也会酸你,但我更敬重你,更钦佩你。
如果要我为了利益去害你,我宁愿自己去死,我绝不会做出手足相残的蠢事来!
如果有一天到了生死攸关之际,我宁愿牺牲我自己,
因为你比我优秀得多,也比我更适合当盛家的继承人。”
盛宴亦一脸动容地望着盛湛:
“阿湛,你放心,没有人能破坏得了我们的兄弟情,也没有人能让我们兄弟利益相争。
只要我有一口吃的,我就不可能会让你饿肚子的!
你可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我们同在世上最贵的房子里住了十个月,
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比世上任何的物品都珍贵。”
盛湛笑着揽上盛宴的肩膀:
“哥,我就知道你不会被景熙那个坏女人蛊惑,从而和我离心离德。”
忽又想起了盛钰对他的要求,不由皱起了眉头,
“可是,哥,我真的对管理公司一窍不通,怎么可能在一个月之间学会呢!
更何况,我从小记性就不行,脑子也转得慢,
爸爸这不是逼张飞绣花,林妹妹倒拔垂杨柳吗?
唉,这根本就是在为难人嘛!
我就不是管理公司的料嘛!”
盛宴拿开盛湛搭在他肩上的右手,揶揄道:
“那你只能等着被爸爸把你的爱马都卖掉了。
要不这样吧,我和爸爸商量,让你去管理咱家的赛马场吧,也算是对口专业了。”
盛宴话音刚落,就见景熙身穿一袭浅蓝色的长袖睡衣走了出来,笑着瞪了他一眼:
“阿宴,你就会瞎出主意!
赛马场可不是那么好经营管理的。
我还正准备明天向爸爸提议要改革赛马场的运营方式,减少运营成本呢。
我们现在的赛马场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亏损的状态。
如果再让一点经济学管理学都没学过的阿湛去管理的话,那只能关门大吉了。”
说到这儿,她又回过头望向满脸不服气的盛湛,
“阿湛,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很大的成见和不满。
但我希望你可以看在你哥的份上,能和我和平共处。
毕竟我们俩都爱他,你也不想看着阿宴夹在我们俩之间左右为难吧!
另外,如果你真想进公司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从基层干起。
就连你哥这么聪明的人也是从基层学习了两年多,最后才进入管理层的,
你现在什么也不懂……”
“行,行,行,我就是个废物!
这辈子也只能混吃等死,不劳景大小姐费心了,晚安!”
不待景熙说完,就被一脸不耐烦的盛湛出声打断了,
然后转身就向门口走去,拧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景熙一脸无奈地望向同样眉头紧锁的盛宴:
“阿宴,你看你弟的态度,明明自己不行,还不爱听取别人的建议。
他如果不改变自己的性格的话,这辈子也不会有啥出息!”
盛宴叹气道:“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大不了我一辈子养着他。
你以后不要在人前说阿湛了。
本来我们仨之间的关系就复杂尴尬,他心里本就不舒服不自在,
你再说他,他心里越发不受用了。”
景熙走过去把门从里反锁上,又笑着走到盛宴身边,
含情脉脉凝视着他漂亮的大眼睛:
“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说他了。
我只在乎你,对其他人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阿宴,为了我们以后能有太平日子过,我觉得阿湛还是尽快结婚的好。
他如果能娶一位年轻貌美又有能力的太太的话,
那么,他心中的怨气就会少了许多,你父亲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你的愧疚尴尬也能少一些。”
盛宴尴尬地撩撩额前的碎发:
“可是,你说的这种完美的女孩子,人家能看上阿湛吗?
阿湛除了脸蛋儿漂亮之外,真的没什么能力和才华。”
“让我好好想想有谁适合阿湛。”
景熙在脑中仔细搜索一番,最后笑着拍拍手,
“有了,就让苏念卿和阿湛见面好了。
念卿长相漂亮,又是医生,学历高,家世好,最重要的是:
她到目前为止都是处女,因为她有洁癖。
一般的男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
而且她又是超级颜控,以阿湛的长相,绝对会让她一见倾心的。”
盛宴好奇道:“苏念卿,这名字听着有点儿耳熟!
她目前在哪家医院上班?和你什么关系?”
景熙笑道:“她是我姑姑家的女儿。
她目前是B市瑞昌医院肝胆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医术很高,经常给大领导们看病。
也经常上电视给人们普及医疗常识。
今年三十岁,比阿湛大两岁,性格也好,只不知阿湛会不会嫌她年龄大。”
盛宴摇头道:“才大两岁而已,问题不大,只怕人家看不上阿湛。
还有就是,我怕阿湛知道她和你的关系后,心里会抗拒。
另外,她知道你和阿湛的过往吗?”
“这个问题我自会搞定的。
这样,阿宴,你听我说,明天……”
景熙附在盛宴耳边低语一番,见他眉心微蹙,她又笑着亲了亲他紧抿的双唇,
柔声道,
“宝贝,有些时候…需要用到一些计策和策略,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乖,快进去洗澡去,我在床上等你。”
“别闹了,这才八点钟不到,哪有这么早睡觉的!
再说了,我还要去爸爸的书房商量事情,你先睡吧!”
盛宴略显尴尬地推开景熙,转身向门口走去。
景熙在他身后嗔笑道:“阿宴,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别和我睡一被窝,我就服你!”
盛宴只装听不见,拧开门把手,大步流星向二楼盛钰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