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死。”
三个字轻飘飘落在喧闹的前厅,满堂宾客脸色煞白。
“妙琴姑娘,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玩笑话?”
“玩笑?” 妙琴声音泛凉,“我向来不开玩笑。”
于掌柜脸色铁青,快步走到妙琴面前:“妙琴姑娘,今日是老夫的寿宴,满堂都是幽城商界的同仁,大家欢聚一堂,你怎能说出这般晦气恶毒的话?实在不该!”
“不该?”妙琴抬眼看向于掌柜,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我说了,我说的是事实,有什么该不该。
我若不说,你们只能做个糊涂鬼。
你们该感谢我,让你们死个明白。”
于掌柜瞳孔骤缩:“你何出此言?”
妙琴抬手指了指胖商人摔在地上的酒壶,那壶杏园醉还在汩汩往外淌着琥珀色的酒液,散发浓郁的酒香。
“那壶中的杏园醉,于掌柜花重金购来的佳酿,你们今日,都没少喝吧?”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疑。
于掌柜强作镇定:“是又如何?这酒乃是珍品,我们喝了不少,可并无异样!”
“并无异样?”妙琴嗤笑一声,眼神扫过众人,“不过是时辰未到罢了。
我在酒中下了毒,此毒发作初时并无感觉,半个时辰后便会腹痛难忍,再过半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亡,神仙难救。”
“什么?!”
一声惊呼划破厅堂,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慌乱。
几个胆子小的商户当场就弯下腰,抠着喉咙想要把喝下去的酒吐出来。
寿宴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掌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妙琴怒斥,“老夫寿宴请你前来献艺,待你不薄,好吃好喝伺候着,厢房给你备好,银子也给得丰厚,对你没有半分不尊敬,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妙琴闻言,轻声嗤笑,语气嘲讽:“你那点银子,本姑娘岂会稀罕?我要的,可不止这些。”
“你到底想要什么?”于掌柜咬牙问道,眼中满是警惕。
妙琴缓缓起身,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厅堂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宾客。
这些人,无一不是幽城商界的翘楚,掌控着全城的银钱往来、货物流通,是幽城财富的核心。
她的眼神带着审视,带着志在必得的狂妄,一字一句道:“我要的,是你们乖乖听话。
从今日起,幽城的每一笔生意,每一条商路,都要听我号令;
我要的,是幽城的命脉,尽在我手中。”
“简直痴心妄想!”于掌柜怒喝一声,转身看向众人,“各位同仁,此女心肠歹毒,妄图用毒酒控制我等,掌控幽城,我们绝不能被她逼迫!
大家齐心协力,未必不能制服她,寻得解药!”
于掌柜的话刚说完,就有人面露难色。
角落里的王掌柜看着地上已经蜷缩起来、脸色发青的胖商人,双腿发软,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死啊!
半个时辰……我们只剩下半个时辰了!”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不少人反抗的心思。
毒在体内,反抗不成,连最后一丝生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