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得,又不正常了一个!
“你们这些学子好生待着,莫要乱逛,城里危险,要是遇险,我们可没有多余兵力救你们。”瞿同知说了一句,跟着阎大人,一块往东城门去,宣读新王令。
“走,咱们也上车跟过去看看,要是因着新王令,东城门出了乱子,咱们也好帮把手。”路前拽着施松信,要把他往马车上拉。
施松信心里涌起一股厌恶,甩开路前的手。
可杨择儒说:“咱们去看看吧,要是遇上那些诋毁秦家的言论,也可纠正一番……咱们承了秦家的救命之恩,且身为圣人学子,面对浊乱,理应清浊平乱。”
“对对对,咱们这就上车,快!”路前疯魔一般,率先上车。
其余学子见有人带头,思忖一二,也跟上。
施松信怕杨择儒等好学子被路前害了,只得上了车。
如今已经天黑,理应宵禁的,但今日特殊,而他们又是学子,巡逻的魏军查问一番后,给他们放行。
“求秦家大义,献出利器配方,让魏民看见战胜敌军的希望!!”
距离东城门口还有二里地,大城道两边就跪坐着一群群魏民,一遍遍喊着这话。
这批喊累了,另一批接上,总之这求秦家大义的喊话声,没有停歇的时候。
“呜呜呜,军爷,咱们大魏的规矩,不能让尸体暴于荒野啊,请军爷开恩,让我们给这些大义撞死的老人,收殓尸体!”
“我们不是闹事,我们就是太害怕了,想求魏军开城门,让我们全家能出城逃命去!再不出城,等敌军主力一到,想逃就没机会了!”
东城门口的跪地人群,则是喊着这样的话。
刚喊完,咚咚咚,鼓声就起。
传令兵喊话:“肃静肃静,邺王新王令到!”
重复喊了三遍,城门口的魏民们才停下,有点懵,还有着得逞的快意。
哈哈哈,看,只要闹事的人足够多,即使是王爷,也得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也得对他们妥协!
阎大人、瞿同知他们登上城门口的高台,俯瞰跪地的魏民,开始宣读:“邺王王令,允许魏民离开首府城寻活路,只是出城后,遇上敌军,生死自负!”
什么意思?
跪地请愿的魏民懵了,康二爷、佟家镖局的人、郑四爷的人也懵了。
邺王是被他们闹得乱了方寸?竟然同意魏民弃城出逃?
“求秦家大义,交出利器!”
郑四爷、佟大当家的人马,立刻放弃出城寻活路的请愿,大喊让秦家大义的话。
咚咚咚!
“肃静,肃静!”
阎大人继续宣读:“邺王王令,利器事关重大,需等梁大将军的大军回城后再议!”
关书吏知道,不能让人继续盯着秦家,所以把梁大将军搬出来做了借口与挡箭牌。
果然,这话一出,郑四爷、佟大当家的人马又懵了。
梁大将军身份地位高,虽然重伤了,可听闻快回城了,而军务大事,确实应该等他回来参详后,再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