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颍川郡。
别看被丢在府南的贝方因心里不爽,日子过的别提多滋润,整天就是听听曲、看看戏、泡泡妞、薅薅钱,反正权谨让他打酱油,兵马都没心思操练,爱咋滴咋滴。
他还偷偷跑到江陵找章妤欣玩,已经开始色衰的神女不知道是看到了权武的败局,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暮气,哭着求他带她回京兆。他表面上答应安抚,说想想办法,让她好好伺候自己,心里其实没有任何想法,看你这糗样,不知道还能玩几年,老子可不会傻到为你得罪梁王又得罪陛下。
就是这两天眼皮子老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倒霉事,是不是找人算一卦?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看了看,回了三个字:上来吧。随后让陪侍的两个女子先退下,慢慢起身套上睡衣。
发信息的是他带过来的贝家管家,在这边安排他的生活琐事,知道他在玩,没有大事不会发信息打搅。
“进来。”听到敲门声,贝方因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
管家推开虚掩的房门,进门后关上锁死,走到贝方因面前,将文件恭敬递过去,道:“老爷,镐京最新消息。”
贝方因瞄了一眼,急忙放下茶杯,一把抓过文件看起来。
这是镐京朝廷公开向府郡传达的邸报,权谨让二皇子权中会就藩,并任命他为兴元府都司都指挥使,任命孙朱洛为都指挥同知。
除了开国之初有大功的皇子及皇室功臣,近三百年来,皇子虽封亲王、府王,皆是养在京中,很少有就藩者,这位皇帝不仅让二皇子就藩兴元府,还任命他为都指挥使,掌握一府军权。
孙朱洛是之前因弃军而逃及董泽祥阵亡等事、被震怒的权谨下令处死的将领之一孙统的亲叔,是流放还是安抚?
这个安排耐人寻味,权谨到底在想什么?他慢慢放下邸报,沉思起来,随后问道:“还有其他消息吗?”
“回老爷,据说镐京有人似乎见到疑似麻牱的人秘密入东宫拜见太子殿下。”
“确定是麻牱?”
“是有这个传言,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麻牱,小的也不敢妄断。”
贝方因挥手让管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