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陵的陆远征大怒,不顾谢夫人阻拦,将权武忘恩负义与月深甫阴谋赐毒酒害死谢良佐之事公之于众,引得群情激愤。
月家勾连奸商、囤积粮食牟取暴利的事也被捅了出来,彻底点燃了江陵黎民的怒火。
在世家带领下,黎民声势浩大围向梁王府,要求他给谢家一个交代,并处死月深甫,还谢良佐和江陵府黎民一个公道。
与此同时,另一批黎民围向月府声讨,多时不见月深甫出面,直接从四方冲击月府,如果不是横长汀、宴翎等供奉稳守,月家人非得被打死不可。
已经从前线回到江陵在郡司马府办事的月亮,听到事变,回月家的时候被拦住,护卫被驱赶,黎民将他从车里拖出来暴打,不知道是谁开了两枪,当场死亡,弃尸大街。
高炯从宛郡回到江陵,给谢良佐上香后,直接杀向梁王府,见到六神无主、无所适从的权武,将月家以权谋私、以次充好、根本没有搭建抗电子通信系统的事捅了出去,面对雄鹰岭的电子打击,前线将领根本无法有效指挥,夏郡就是因为用心建设,所以雄鹰岭根本打不动,直指月家才是江陵府大军溃败的罪魁祸首,要求权武下令处死罪魁月深甫,以正视听。
权武一个踉跄,这个时候终于又想起谢良佐说过的话:“这事交给谁办都行,就是不能交给月家。”自己当时气怒的回答是:“难道只有你们江陵世家能办好?”可惜,现在明白已经太晚。
年轻气盛不是说说而已,高炯甚至忽略了面前的人是梁王,不断将话往外倒:“殿下一直扶植月家对抗江陵世家,根本听不进逆耳忠言,谢伯伯说什么都觉得好像只有江陵世家能办事,排挤月家,甚至要将月家驱逐出江陵,断了殿下臂膀。殿下为什么不好好反思一下,月系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我都清楚,不相信殿下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为了打压江陵世家,月系做什么都容忍,为了打压江陵世家,谢伯伯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江陵府走到今天,不是江陵世家无能,是殿下亲逆远贤,自取灭亡……”
整个梁王府的工作人员都惊讶的看着这个年轻小子,虽然他平常有些气盛,但在权武面前一直都很老实,就连谢良佐、高洪野都没在梁王面前说过这些话,他竟然当众倒了出来,完全不顾及梁王的脸面。
不吐不快的高炯没有离开,只是退了出来。
权武软倒在椅子上,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没有想到高炯竟会联系豆门,以梁王的名义让他们到月府处死月深甫。
高炯现在是权武的亲信,门主龙爪豆半信半疑,联系权武两次都没有接电话,但江陵世家和黎民因谢良佐之死大闹,权武必然焦头烂额,拿月深甫平息民愤图存绝对有可能,一边派豌豆乔装打扮到梁王府见权武(矶头山谋反事件袭击权中纪,豆门被王朝通缉、天守布武追杀),一边让虎豆、狸豆、猫豆带人到月府捉拿月深甫,先别杀,等候梁王府那边的消息。
变局来的之快、之凶猛,月深甫根本没有预料到,当豆门高手杀上门捉拿他时,根本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为了保命,在横长汀、宴翎等供奉护卫下逃走,连手机都顾不得拿上,不仅抛弃了还没有离开的族人,也卖不了囤积未出的粮食。
听到消息的月眉联系不上父亲,匆匆忙忙赶回家,月府已经是一片火海,被愤怒的黎民一把火烧了泄愤,正当她准备离开去找月深甫时,被慕容主见等世家供奉拦住,当场拿下,押往谢府。
高炯很快又来到权武面前,告诉他月深甫焚毁月宅,弃殿下而逃,你老怎么看,激得权武拍案而起,下令捉拿月深甫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