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长汀,你个吃里爬外的奸贼!”月深甫浑身颤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没想到横长汀竟然暗中投效了权中纪,真是可笑。
“奸贼?”横长汀讽嗤一蔑,“初入江陵的月家势单力薄,不成气候,凭什么让老夫这种高手效命?太子殿下一眼就看穿了梁王扶植月家的居心,要不是奉殿下之命,老夫正眼也不会瞧你一下。看在你这些年与江陵世家作对、削弱梁王实力的份上,太子殿下下令留你性命,否则,老夫现在就取你狗命。”
权中纪!权中纪!
月深甫、月华年互相扶持,踉跄后退,横长汀原来是权中纪养的狗,以便在与江陵世家博弈中保全自己的性命。当年得这位高手供奉时,还以为是天意,没想到不过一颗棋子,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镐京那位太子的关注中,自己帮着权武与江陵世家作对,互相掣肘,正是镐京希望看到的局面。
有时候不一定亲身入局落子,只需要保证棋局顺行即可,阴险狡诈的权中纪,不战而屈人之兵,好招,好棋!
“哈哈……”月深甫大笑不止,梁王一直借窦太后的手与皇帝博弈,没想到太子才是他真正的敌人,“哈哈……”
“横长汀见过李妈妈。”笑声中,权中纪的奶娘带着大批高手围了过来,横长汀急忙上前拜见。
“有劳横先生。”李妈妈取出一纸命令交给他,“请先生依言而行,事成之后自有重赏。”
“是。”他接过命令看了看,了然于胸。
这个时候,李妈妈带来的高手已经将月家供奉全部制住,随后将月深甫、月华年的舌头割掉,双掌斩断,看的横长汀内心一颤,他知道,自己刚才多话了,看起来像是禁言月氏,其实是对自己的警告。
“殿下在镐京等横先生的好消息,先行告辞,我们镐京再见,请。”
“恭送李妈妈。”
李妈妈带高手押解月深甫、月华年北上入京的时候,清平子也带着俘虏月奈何到了镐京,拜见权谨。
他和段凝向皇帝、太子分析当前局势,如果江陵世家死战,伤亡将很大,尤其陆远征集团目前还没有什么损失,黔中郡易守难攻,南齐这个重要的重工业之地也将毁于一旦,陆连海、高炯等后辈也很有军事才能,江陵府风雨飘摇的此时此刻,平藩即将结束,没有必要付出这种代价。谢良佐之死,江陵世家对梁王充满怨恨,可以收揽为用,彻底瓦解梁王集团。
权谨、权中纪都赞同在可能的情况下,以和平方式解决江陵府的问题。
说句不好听的,在江陵世家治下,江陵府算是经济发展的非常不错的一府,目前还算没有遭到致命破坏,如果运转得当,很快就可以恢复。
江陵世家有很多人才,大齐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不是一心与朝廷作对,招降也能接受。
再者,江陵府农业遭到竹阳府藩镇致命破坏,很多郡县已经断粮,如果僵持不下,缺粮的江陵府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命不久矣的权谨不想看到这种局面,只有尽快结束战争,雄鹰岭将大批量粮食运进去,才可以挽救那些无辜黎民的命,并保障不会出大乱子,稳住江陵府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