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萱也没想到权中纪竟会跑来陵墓查看,现在这些石刻被发现,再想藏窦太后留下的日记恐怕有很大难度,一切都完了。
陵墓修建叫停,工人全部看管起来,办这些事的黎萱等主犯被权中纪侍卫拿下,全部押回,年希维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倒霉蛋也被一个电话叫了过去,权中纪命侍卫将关于他的石刻残片丢在他面前,吓得他跪下连连磕头,大呼冤枉。
“年希维、黎萱被发现而处死!”权中纪一脚踩在石刻残片上,冷笑一声,吓得年希维直接原地晕倒,差点被送走。
不是他要怕,你不得不怕,不仅权武被杀,窦太后也快完蛋,靠山全倒了,以后就是权中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片刻后,年希维、黎萱等人被带到慈安宫的窦太后面前,让他们自己交代罪行。
老眼昏花、卧床不起的窦太后把权中纪认作了权谨,有气无力道:“狗皇帝,你害死我的儿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
权中纪淡淡道:“梁王骤逝,太后伤心过度,神志不清,你们一定要让太后好好休息,将养身体。”
“是。”侍女低头齐应,不时瞄一眼跪地的黎萱,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怎样。
“妖妇、贼丑、贱人,原来你也是一个处心积虑、心如蛇蝎的毒妇,你……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错认了权中纪,跟来的袁茹钰可不会认错,瞄到她后,窦太后挣扎欲起,完全没有力气,嘴里已经咬出鲜血,可见其恨其怒。
袁茹钰对窦太后的怜悯早已消失的干干净净,现在就两个儿子最重要:“先德而后有仁,先仁而后有义,先义而后有礼,是非对错自有评说……太后,你的眼里只有梁王,陛下是你的亲儿子,太子殿下也是你的亲孙儿,大齐黎民更是你的子民,他们算什么?家势权位不是筹码,既是家,更是国,不能随心所欲,但凭喜好,扰乱朝纲,今日的局面,太后应该早有预料才是……古往今来,凡争权夺利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几人有好下场,太后为何偏要搅动大齐风云,使皇家不得安宁?黎民已经够苦,权家有责任,我们都有责任,就算太后不想担负责任,至少不能成为绊脚石,意图分裂大齐,祸害天下……”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竟敢教训我?你这个不忠不孝、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死贱人!”
“我岂敢对太后不敬?不过陈述事实,如果太后觉得我不敬,孙媳妇道歉便是。”袁茹钰微微一福,全不放在心上。
接连遭受打击,气怒攻心的窦太后三日后崩逝。
窦太后崩逝次日,权谨让清平子安排人押送梁王妃、权中念、权中屹及其家人入京,下诏公布权武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