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至强之力在纪元当中流动,无尽道源在空中流动,而这看似机缘的道源,却是蕴含着亘古杀意。
暮夜轩走出大帐,一身青衫,腰间那枚黑雪玉佩散发的丝丝凉意在暮夜轩身上环绕,暮夜轩往前走一步周身便出现一种道源,道源化作异兽虚影跪在暮夜轩身前,为暮夜轩搭起踏向永恒至强的台阶。
暮夜轩一步一步踏着异兽虚影向着玉州高空走去。
天地出现无上规则,守护天地。
“暮夜轩,你确定要开战,以一人之意祸乱天地苍生,埋葬纪元吗?”
天帝真身出现在玉州上空,脚下一方远古祭坛,无尽苍生在台下匍匐臣服,天帝周身百丈外出现数之不清的空间裂缝,那裂缝的另一端居然是无尽时空,无尽纪元的生灵,浩瀚如时间长河的愿力穿越时空降临。
黄金道海出现在天地间,散发着诱人的力量。
“你本就和那女子有缘无分,哪怕你以逆天之力都无法将其从万古魂海中取回,你违反六界禁条,纪元规则让已死之人回归,吾等皆未阻拦,但你兴不义之师,入仙界,攻人、妖、冥三界,陷天界,启封界大阵,这样我六界如何对抗诡异一族的入侵。”
“现在天幕岌岌可危,纪元之殇即将到来,亘古最为黑暗的一战即将到来,你又为何在这一刻不积蓄力量,迎战黑暗,还要为情绪复仇。”
天帝在这一刻还在劝说暮夜轩,不是他有多仁慈,有多爱才。
而是他在权衡利弊后为暮夜轩留下的一番最后的劝诫。
“呵。”
暮夜轩嘴角上扬,脑袋微微倾斜,那鬓间的白发随风浮动,右手上两指轻轻在右脸眉毛上摩擦,那平静中带着疯狂的感觉在这个至尊身上出现。
“苍生你好意思用苍生来要挟我,天帝别以为我不知道雪儿为什么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五个对我的算计,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七个废物是谁派过去的,更别以为在天道降临时那细不可闻的至尊之力是谁的。”
暮夜轩停顿了一下,对着那五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啐了一声:“呸,别他妈在这儿装了,想要老子的命就来拿,老子拉你们一起堕入无间炼狱,受永劫煎熬。”
“轰”的一声暮夜轩完全放开自己。
一尊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道之熔炉出现,炉鼎中的本源熊熊燃烧,可那看似炙热的熔炉却没有丝毫灼热,反而有一种汗毛乍起,从灵魂深处出现的一种寒意,这种寒意不是天地间赋予,而是一种存在生物原始本能中的恐惧。
与此同时,四道道化天幕从玉州大营升起。
四尊如同开天辟地时便从那光芒中走出的至高存在,万道臣服,宇宙生灭,次元崩塌,时间长河在他们脚下停下流动,他们四位站在那里,天空显化出时间一角,五人散发的气息开始蒸发时间长河,万古崩塌,天地动荡。
“暮夜轩,你杀尊自立,罪无可恕。现又开启灭界之战,陷万界入战火,拉魔界入杀局,不仁不义,当杀。”
仙王那儒雅如白玉的法相开口,威严之声响彻天地,震动万灵。
天地间的恶意在这一刻开始向着暮夜轩汇聚。
仙王此举实在阴损,不是阴险,而是阴损。
以诛心之语立暮夜轩之罪,以至尊之身唤起天地规则,将暮夜轩推到所有事物的对立面。
原先暮夜轩占有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