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特殊的发型,因为她似曾相识的脸型,我想到了一个人,就是花慧琴与父亲的女儿落霞,尽管体型与状态与我印象里的落霞大相径庭,所以问她额头左侧是不是有一个胎记,她肯定了我的答案,办公室里就只有我和她,柔和的灯光之下,我和我这个苦难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就这样相遇了,竟然是我从未注意过的保洁。
我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问道:
“请问你高姓大名?怎么称呼你?”
她微微抬起头,怯生生地说:
“我姓夏,叫夏洛,夏天的夏,洛阳的洛。”
我点点头,虽然她说她叫夏洛,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落霞。
我笑道:
“夏姐,能不能看看你的胎记,我有一个朋友额头左侧也有一个胎记,她的发型跟你一样,也是用头发挡住自己的左侧的额头,所以看到你这个样子,就想到了她。”
我在M播放的视频里见过年轻时的落霞,她衣着可以变,但发型永远是不对称的,左侧的刘海明显靠前很多。
她听到我这么说,好像是如释重负,抬头撩起自己左侧刘海,我看到她的手腕附近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这更符合敬老院刘奶奶所说的特征。
她的胎记不大,像一个不规则的钱币印在她的额头,我示意她放下手,问道:
“夏姐,你有些什么亲人?现在住哪里?”
夏洛苦笑一声,说:
“我没有亲人了,我在廉租公寓跟人合租了一个小房间。”
“哦?六指河边上那个?”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离公司不远,挺便宜的,只是合租的是一个站女,常常带些不三不四的人来。”
我点点头,说:
“我记得我房间边上有一个小阁楼,收拾出来,你搬进去住吧,这样上班更方便了。”
她有点喜出望外,高兴地问道:
“真的吗?”随即又莫名恐惧起来。
我见她这样,可能是误解了我的意思,笑道:
“夏姐,你就放心搬过来,我身边都是美女。再说,你我也不合适。”
我尬笑了一下,又问道:
“夏姐,你今年多大?”
她犹豫了一下,说:
“大概三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