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比其他人看得更清楚。
那道剑光之中蕴含的法则，那种极致的、纯粹的剑道法则，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
他自负肉身无敌，自负血脉强大，自负能在准圣三重天中横着走。
但面对那道剑光，他没有任何把握。
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引以为傲的肉身，能不能挡下那道剑光的一击。
答案是……不能。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若是那道剑光落在自己身上，自己的下场，不会比无尘好多少。
“此人……究竟是谁？”
刘征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朝天帝朝，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尊恐怖的强者？
那他们之前的隐藏，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今日？
还是为了……
他不敢想下去。
静心帝朝的观战台上，一片死寂。
那些僧人，那些之前还对叶林怒目而视的僧人，此刻全都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他们的元帅，他们无敌的元帅，就这么败了？
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副元帅手中？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绝望？
擂台上，无尘艰难地撑起身体，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道依旧负手而立的身影。
那道身影，依旧是那么从容，那么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为之。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此刻落在无尘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微笑。
“施主……不，前辈……”
无尘沙哑着开口，声音中带着苦涩与敬畏。
“前辈的剑道，晚辈……心服口服。”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深深一拜。
这一拜，是臣服，是认输，更是敬畏。
叶林微微一笑，收回右手。
那道淡淡的剑光，随之消散。
“大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