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吸引力不亚于极品先天灵宝之于寻常修士,甚至更甚!
那是能让她暂时放下所有清冷姿态,露出近乎狂热一面的唯一钥匙。
此刻的银月。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那路过传话的冷淡模样?
全然是一位求知若渴的学徒,眼巴巴地等待着萧易开口道出下文。
“哎呀,银月姐。”
“你不是说只是路过吗?”
“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怎么一阵风似的,又刮回来啦?”
萧易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旁正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炉火送风的水火仙子。
已经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眉眼弯弯,一双异眸望着银月,语带戏谑地开口调侃。
显然。
看着银月那副与平日清冷模样截然不同的样子。
她觉得有趣极了。
银月闻言,耳根似乎不易察觉地微红了一下。
但面上却强自维持着镇定。
她没好气地瞪了水火仙子一眼。
当然。
那眼神倒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对自家调皮妹妹的无奈:
“你这小妮子,如今是越发跟着萧易学坏了,油嘴滑舌,连我也敢打趣了!”
“哎哟,银月长老,您可慎言呀!”水火仙子却是丝毫不怕,反而笑得更欢。
学着萧易平时那懒洋洋的调子,慢悠悠地添柴加火:“大师兄可还在这儿呢,您这么说他带坏我。”
“小心他一个不高兴,那刚到手的宝贝功法,可就不一定舍得拿出来喽?”
“你...”
银月被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堵得一噎。
偏偏又反驳不得。
毕竟功法二字现在就是她最大的软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决定不跟这个明显在看好戏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强行移开视线,不再去看水火仙子那促狭的笑脸。
而是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躺椅上的萧易身上。
脸上瞬间冰雪消融,仿佛刚才的瞪视和无奈从未存在过。
甚至,她那总是紧抿的唇角,罕见地向上弯起一个堪称明媚的弧度。
清澈的眼眸眨了眨,带着一种与平日反差极大的笑意,声音也放软了几分,透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好了,不闹了。”
“功法呢?”
“快别吊我胃口了,你知道我的...”
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嗜功法如命。
但那发亮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易看着她这前倨后恭、判若两人的模样,心中暗笑。
但也知道再逗下去,这位清冷的书痴长老怕是要真急了。
故而不再故弄玄虚。
脸上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笑容后,右手随意地一扬。
只见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自他指尖飞射而出,精准地落向银月伸出的掌心。
那并非玉简或书卷。
而是一枚造型古朴,表面流淌着淡淡星辉的戒指。
显然是一枚内有乾坤的储物法器。
“东西都在里面了,有几卷确实颇为古老晦涩,连我也只是粗略...”
萧易一边将戒指递过去。
一边随意地开口,似乎想交代一下这些功法的来源或特点。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