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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朱元璋扯下大氅扔给亲卫,“朝天宫地下还埋着多少‘前朝秘宝’。”
七日后,滁州城外黄沙漫天。孛罗帖木儿看着城头飘扬的“明”字大旗,冷笑拔刀:“朱重八不过是个泥腿子,传令,午时前攻下城门,本帅要拿他的人头祭天!”
蒙古铁骑如黑色潮水涌向城门,战马嘶鸣声震得大地颤抖。城楼上,朱元璋摸着城墙砖缝里的火药引线,转头看向朱七五:“你保证这招能行?”
“四哥见过孩童放鞭炮吗?”朱七五点燃手中火折子,“把火药埋在地下,比扔在天上威力大十倍。”
蒙古骑兵距城三百步时,朱七五猛地将火折子扔向城下。刹那间地动山摇,火光冲天而起,城门前五十丈的地面轰然塌陷,冲在最前的三百骑兵连人带马坠入深坑。后续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上前面翻倒的战马,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放箭!”徐达的吼声从城头传来。车弩阵发出刺耳的机括声,三尺长的铁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穿透皮甲钉入地面。蒙古骑兵的惨叫声中,朱七五举起令旗:“火铳队,出击!”
三百手持竹制火铳的士兵从侧翼杀出,三段击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铁砂弹丸在骑兵群中炸开血花,受惊的战马四处乱窜,将后续部队冲得七零八。
“巫术!这是汉人的巫术!”孛罗帖木儿挥刀砍翻一个后退的百夫长,“重整队形!用云梯攻城!”
朱元璋突然大笑:“孛罗帖木儿,你看天上!”
鞑子主帅抬头望去,只见数十个燃烧的火球从城头抛出,拖着长长的黑烟坠入后方粮草营。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浓烟中传来粮草燃烧的噼啪声。
“那是……霹雳火炮?”孛罗帖木儿脸色惨白。他想起三个月前在扬州,朱元璋就是用这种会喷火的怪物烧死了三万蒙古精锐。
“撤军!快撤军!”他疯狂挥动令旗,但混乱的军阵已无法控制。明军从四面八方杀出,刀光剑影中,朱七五的燧发枪发出清脆的响声,三丈外的鞑子百夫长应声马。
“好枪法!”徐达拍着他肩膀大笑,“这燧发枪比弓箭还准!”
朱七五吹散枪口的青烟:“等钢制枪管造出来,五百步内可穿重甲。”他突然瞥见远处有个鞑子将领正在组织残兵,抬手就是一枪。那人应声坠马,头盔滚出三丈远。
“那是孛罗帖木儿的副将!”汤和举刀砍翻一个鞑子,“别让他跑了!”
夕阳西下时,战场已归于平静。朱元璋踩着满地血污走向朱七五,龙泉剑上还在滴血:“系统奖励的火炮,能造多少?”
“四哥想要多少?”朱七五擦着燧发枪管,“但火炮需要铜矿,应天府周边的矿脉……”
“周德兴已经带人去占了。”朱元璋扯下染血的披风,“明日回京,我要在奉天殿设宴庆功。”他突然压低声音,“那个……火药配方,再给我看看?”
朱七五从怀中掏出残卷,朱元璋翻开时,一张纸条飘。汤和捡起念道:“应天府皇宫签到奖励翻倍,连续签到七日可获神秘大礼?”
朱元璋抬头时,眼中闪着朱七五从未见过的光芒:“七五,今晚你住乾清宫。”
三日后,乾清宫偏殿。朱七五盯着系统界面上的倒计时,手指在“连续签到”按钮上犹豫不决。昨夜朱元璋硬拉着他批奏折到三更,此刻四哥正在前殿接见降将,若被发现……
“叮——”
“连续签到第七日,奖励神威大将军炮设计图、红薯种子十斤、西洋怀表一只。”
朱七五差点叫出声。神威大将军炮!那可是明朝后期才出现的红夷大炮前身!他手忙脚乱藏好设计图,突然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
“七五,看看这个。”朱元璋掀帘而入,手中捧着个雕花木盒,“滁州战场上捡到的,像是元廷皇族的物件。”
朱七五打开盒子,瞳孔骤然收缩。盒中躺着一枚龙纹玉佩,玉质温润,刻着“孛儿只斤”四个蒙文。更惊人的是,玉佩内侧刻着个“七”字。
“这是……”
“孛罗帖木儿随身携带的玉佩。”朱元璋指尖抚过玉佩上的裂痕,“他临死前,这玉佩是元顺帝赐给他父亲的。”
朱七五突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野史,元顺帝有个流民间的第七子……他猛地抬头,正对上朱元璋意味深长的目光。
“四哥,我……”
“系统奖励的东西,”朱元璋突然开口,“能分我点吗?”
朱七五愣住。朱元璋从袖中掏出那张纸条:“连续签到七日的奖励,我要那个神威大将军炮。”
“四哥怎么知道……”
“昨夜你睡着时,我偷看了你的签到簿。”朱元璋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作为交换,这个给你。”他抛来个布包,朱七五接住时差点脱手——竟是块足有十斤重的狗头金。
“这是……”
“滁州战场挖到的。”朱元璋整理着龙袍,“系统奖励的东西虽好,但坐拥天下,还是要些实在的。”他突然凑近,“那个红薯种子,能种吗?”
朱七五打开布包,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稀有金属,可兑换签到次数三次。”他嘴角微抽,抬头时已换上笑脸:“能种,而且产量是稻米的五倍。”
朱元璋眼睛亮了:“好!徐达正在清理元廷皇庄,明日就划出三百亩试种。”他转身时突然顿住,“七五,你那个系统……”
殿外突然传来急报:“皇上!陈友谅的水师已攻破太平府,正向应天府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