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奥黛丽支起来,好几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奥黛丽的背。有人递来了一块湿漉漉的干净毛巾,擦了擦奥黛丽沾满尘土、树叶和呕吐残渣的脸。
“天呐,助手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要急,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不要哭了,我给你变个把戏好不好?”
一片混乱中,兔耳朵侦探终于赶到了现场。她挤进人群,抱起奥黛丽靠在自己的肩上,和她一起坐在石板路上。
兔耳朵侦探,奥黛丽最信任的拍档,最温暖的依靠,最亲密的家人。
温暖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到奥黛丽的皮肤,眼泪在这片温存下决堤而出。
奥黛丽反手死死抱住兔耳朵侦探,趴在她身上大声哭嚎。
“侦探……侦探……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被困在这里了!
“我……我……”
侦探将头轻轻靠向奥黛丽,用柔和细腻的声音,抚慰奥黛丽崩溃的精神。
“没关系的,助手小姐,你还有我。
“不要忘了,我们是最棒的破案二人组!
“你要工作,我会陪你一同寻找线索。你要奔跑,我会陪你一起寻找道路。
“你要在这个非凡的世界里一步步挖掘怪诞荒谬的真相,那我会陪你,一道探索那些光怪陆离的奇迹……”
侦探轻拍着奥黛丽的肩膀。
“因为我们,永远是最最最默契的拍档!”
“但是现在,我的助手躺在了病房里。”
伦纳德看着房间内的奥黛丽,担忧地说道。
他正与克莱恩、埃姆林一起讨论着奥黛丽的病情。
在冬礼日那晚,奥黛丽不慎被一块黑曜石戳进头骨。
事后,她突然坐起来大喊了几句,又挣脱克莱恩等人的束缚,在混乱的大街上到处乱跑,最后扶着墙吐了一地,向后倒在了大马路上,陷入了长久的昏迷,至今都没有醒来。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克莱恩问道。
“说不准。”埃姆林皱眉,“她脑部的物理损伤都已经得到医治,大脑活动也很活跃,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不过有一个事情,很令人在意。”
埃姆林突然话锋一转,向伦纳德与克莱恩两人展示了几段录像。
“在这段时间,我们观察到奥黛丽有几次发出了迷迷糊糊的音节。这并不代表她即将苏醒,相比之下,我觉得这些梦话的内容更值得关注。
““寄生在特斯拉常数中的外星大鲸鱼””
埃姆林抬起头,脸色古怪地在两人之间徘徊。
“她一直在强调这一个东西,你们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吗?”
克莱恩与伦纳德对视一眼,默契地低下头。
这谁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