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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昏暗房间里，空气又闷又浊，闾雅娉整个人还陷在涣散又焦躁的状态里，脸色灰败颓靡，眼神空洞得吓人，刚从一阵浑浑噩噩中缓过神。
彭花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又阴又密：
“丽丽姐，带头在网上黑夏吻的人我查到了，不是圈内人，就是个普通学生，叫杨采乐。”
闾雅娉眼皮都没抬，哑声嗤了一下。
“关键……她是你的头号死忠粉，从你出道演《同忧相救》就跟着你，为了你才恨上夏吻。”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闾雅娉紧绷的神经里。
她猛地抬头。
原本涣散浑浊的眼睛，骤然炸开一团疯癫又亢奋的光，整个人瞬间从沙发上撑起来，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神情扭曲得近乎狰狞。
“……我的粉丝？”
她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干涩沙哑，紧接着越笑越响，越笑越疯，尖利得刺耳，笑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却全是快意到扭曲的疯狂。
“好啊……好得很啊！！”
她尖声嘶吼，声音破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攥着，指节惨白泛青。
“是我的人……是我的人在替我出气！！”
她踉跄着往前走两步，神情癫狂又得意，像抓住了最趁手的一把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还有人记得我，还有人替我不甘心！”
彭花趁机说道：
“她一个人闹不大，夏吻团队很快就能压下去。不如我私下联系她，悄悄帮她一把，给她递话、买水军、加热度，让她铆足劲继续黑夏吻，彻底把她搞臭。咱们全程不露脸，谁也查不到你头上。”
闾雅娉听完，猛地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弯下腰，几乎喘不上气。
“联系她！马上联系她！！”
她抬起头，面容扭曲，眼神恶毒又疯魔：
“告诉她，尽管闹！往死里黑！我王丽丽就算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也绝不让夏吻那个捡我烂饼、踩我上位的东西好过！”
“她不是靠《辞锋玄刃》红吗？不是人人捧着吗？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骂她！让她也尝尝我受过的滋味！”
她笑得凄厉又狠戾，整个人摇摇欲坠，却依旧咬牙切齿：
“这是我的粉丝替我报仇……天经地义！”
“去！立刻去联系杨采乐！让她别停手——我要看着夏吻，一点点摔下来！”
“好的，丽丽姐……”
宿舍里灯光昏暗，杨采乐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
她刚又发了一条抹黑夏吻的匿名帖子，劲。她看着夏吻靠替身捡漏、凭《辞锋玄刃》爆火封神，她心里的恨早就烧得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跳了出来。
杨采乐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老练的女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却又透着一股圈内人的笃定：
“是杨采乐同学吗？我是彭花，王丽丽女士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