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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者看着闾雅娉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住轻颤的模样，最终还是软了心肠。先前紧绷逼问的气势散了大半，有人放下了高举的话筒，脸上露出同情。
“闾小姐，您别太难过了，身体要紧。”
“我们都明白，这种事被身边人背叛，换谁都受不了。”
几句安慰一出，立刻有不少人跟着附和。原本尖锐的质问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唏嘘。
有人轻声议论，说看她这样子确实不像装的，也难怪会被下属蒙在鼓里。
闾雅娉垂着眼，哭得更显委屈，指尖微微颤抖着擦泪，每一声哽咽都恰到好处。她微微点头，像是在感谢众人体谅，心底却一片冰冷，面上依旧是那副受尽委屈、脆弱不堪的模样。
记者会进入尾声，喧嚣渐渐散去，闪光灯还在零星闪烁。
闾雅娉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得像是随时会倒下。眼眶依旧泛红，脸上泪痕未干，整个人看上去虚弱不堪，仿佛刚才那一场委屈的哭诉，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刚走下台，她身子微微一晃，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栽倒。
一旁等候已久的助理鲜善芳立刻上前，稳稳扶住她的胳膊，低声关切：“丽丽姐，小心。”
闾雅娉顺势靠过去，半边重量都压在鲜善芳身上，头微微低垂，长发遮住神情，脚步虚软拖沓，被半扶半搀着往外走。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心力交瘁、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引得离场的记者频频回头，又是一阵同情的议论。
直到走出酒店大门，彻底脱离了镜头范围，她垂在身侧的手才缓缓收紧，眼底最后一丝脆弱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