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续命(2 / 2)

薛忍刚劝了一句,秦国舅怒而起身低吼:

“再多说一句,今日便是你死期!把这黑心的东西,拿回去给你主子!滚!”

薛忍拿着药瓶,恭敬行了礼退下。

秦国舅身形踉跄摔回凳子,满腔悲痛愤慨激的他粗重喘息,看着一直惹他生气的儿子,落下两行伤心泪。

管家近来禀告,没带回孩子,秦国舅摆摆手:

“那是衡儿唯一的血脉,天意如此,不必再去。”

擦了泪,秦国舅沉声吩咐:

“将我那副棺椁,用来安葬衡儿。小少爷和夫人身边,多派些人护着。

这两日办完丧事,避府谢客,未得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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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忍避开行人,绕出好一段,乔装后来到孟杰家隔壁。

院子里,十来个带刀侍卫,瞧见入内的薛忍,松开刀把行礼。

昏暗的屋内,摆放简单,上好的银碳将屋内烘的暖洋洋,沁人的熏香里,混合着浅淡的药味。

窗边的软塌下,披着狐裘的身影靠坐,消瘦脸庞带着虚弱病态,闭目养神间,听到轻微脚步声,嘶哑着嗓音询问:

“如何?”

薛忍:“老爷没收,还发了大火,孩子…也没从将军府带回来。”

塌上人缓缓睁眼:

“这个关头秦宗衡死了,心口处还有伤,父亲定然知晓是我所为。

无妨……他如今只剩我一个孩儿,生气也只是一时。

至于那个孩子,如今有药倒是不急。去这一趟传扬开,日后再想法子就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助我那个好表弟……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