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兄弟搞什么成什么,这本事大家可是亲眼见的。”
南易的话刚落,易中海坐着轮椅被一大妈推着回来了。
“李爱国主持万吨轧钢机项目,你在开什么玩笑,他有那水平吗?”易中海这会一听李爱国的名字,脑子就要爆炸了。
医生可是说了,这次他双腿断裂,可比以前更加严重了,搞不好后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拐杖肯定是不能用了。
还是秦淮茹这徒弟聪明,找轧钢厂里的工人焊接了个铁架子,
“哟,一大爷,爱国兄弟什么水平我不知道,但您这‘坐骑’水平确实高啊!
这四个轱辘转得挺欢啊,哈哈哈!”
许大茂一见易中海这惨状,当即笑出了猪叫声。
“许大茂,你”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会许大茂,接着对那些住户们说道。
“在咱们轧钢厂里面,除了技术科那些技术员们,就数我对万吨轧钢机最了解,到时候不管是谁主持项目,肯定离不开我。”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那些住户们,他易中海还没有倒下来。
“你都这样了,还想进项目组?”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满脸不可思议。
“那怎么了?上次项目失败,那是陈工那个草包的责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是身残志坚,要为工业化做贡献!”
易中海扯着嗓子,神情骄傲。
就在此时,他看到李爱国骑着摩托车进来,脸色一变,连忙催促一大妈把他推回去。
李爱国瞥了一眼易中海那台蒸汽朋克风的简陋轮椅,嘴角抽动了一下,不过也懒得理会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台“四辊可逆式轧钢机”。
得赶紧把十万吨级轧钢机给搞出来。
本着要搞就搞最好的想法,李爱国拿出来的是四辊可逆式轧钢机。
在后世小美家,还有咱们家都有这种轧钢机。
轧钢机的轧制力每提升一个档次,制造难度就要高一个档次。
虽然有用积分从系统中换到的图纸,难度还是很大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大院里一片安静。
易中海自打坐上了轮椅,也不老实,每天让秦淮茹推着他去轧钢厂里面。
一机部还没公布新项目组的名单,轧钢厂里面人心乱糟糟的。
李爱国则忙着绘制图纸。
周一,李爱国一直忙活到下班时间,才完成了不到一半。
“大家伙都先下班吧,欲速则不达,明天继续。”
回到家时,陈雪茹已经做好了饭。
赵西塔也在,这姑娘现在经常到家里做客,手脚还特别勤快,一点都不像是婆罗门家的大小姐。
大院里的人起初还对这个高鼻梁、大眼睛的外国姑娘感到稀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不就是个长得洋气点的姑娘嘛,照样得吃饭干活。
不过今天赵西塔很明显不是为了吃饭那么简单,趁着陈雪茹进到厨房里做饭,将李爱国拉到了一旁。
“爱国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父亲大人马上要担任南隅专区总管了。”
闻言,李爱国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了。
看来,边疆军团那边动作很快,已经采纳了他提出的代理人方案。
“是吗,那恭喜你了。”李爱国笑道。
赵西塔的父亲当了总管,按理说她这个当女儿的地位也该水涨船高。
可她的脸色却显得有些阴郁:“这事儿跟我关系不大,我还有三个哥哥呢……”
赵西塔的这种态度就耐人寻味了,李爱国仔细一想就明白了。
在解放前,咱们也是重男轻女现象严重。
但是解放后,上面号召妇女同志能顶半边天。
男女平等,女孩子能当兵,能当工人,能当干部。
但是,阿三家就不一样了。
重男轻女现象特别严重,特别是家族继承,多由高种姓家族父子相传。
赵西塔之所以被派到这边,除了她懂汉语,恐怕更多是因为她在家族权力斗争中已经被边缘化了。
如果换成一般的阿三姑娘,恐怕也就顺大流了。
但李爱国看得出来,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姑娘,骨子里藏着一股不甘平凡的野心。
李爱国把这点记在了心中。
“我看,你们那边也该来一次全面的清理,妇女同志能顶半边天嘛。”
赵西塔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是被点燃了某种火种,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哪有那么容易啊……其实,我真的很羡慕雪茹嫂子,能有自己的事业。”
“西塔姑娘,你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我就是个读夜大的,你羡慕我干什么?”陈雪茹端着菜盘子走出来,笑盈盈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赵西塔迅速收敛神情,乖巧地进厨房帮忙。
晚饭很简单,就是家常小炒。
吃完饭,李爱国和陈雪茹将赵西塔送到了门外。
这姑娘现在也学会骑自行车了,飞鸽牌的。
赵西塔骑着自行车,沿着京城的街道前行,感受到完全不同于阿三家的风光和路人的精气神,心中回响起李爱国的话。
“也许……爱国哥是对的。也许,我也能顶起那半边天……”
她用力蹬着脚踏板,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中。
*****
隔天一大早。
李爱国还在睡梦中,就被刘海中的声音惊醒了。
“好消息,广播上传来了好消息,阿三那边成立了南隅专区!”
等李爱国穿好衣服,端着搪瓷盆子来到水池旁,已经围了不少人。
大家好都在为阿三成立南隅专区的成立而感到高兴。
“听说那地方大得很,漫山遍野都是矿,还有吃不完的水果!”
“芒果、香蕉、菠萝蜜……啧啧,听着就流口水。”
“二大爷,啥是菠萝蜜啊?”
“就是大菠萝,我徒弟是南方人,去年给我带了一个大菠萝,味道特别好。”
“等运过来,我一定要买一点尝尝。”
这年代就这样,人们都为了自家的壮大而感到兴奋。
就连易中海感觉刘海中抢了他的风头,此时也不敢说一句话。
在这种大是大非的喜事面前,他那点个人恩怨根本上不了台面。
只能阴沉着脸,让秦淮茹推着他灰溜溜地离开了。
李爱国来到前门机务段时,这里的气氛比四合院还要热烈。
机务段门口特意鸣放了两串长长的鞭炮,职工们都在讨论阿三那边的专区。
周克看到李爱国过来,笑道。
“爱国兄弟,你曾经去过边疆,等什么时间,咱们休假了,一起去旅游怎么样?听说那边的风光跟咱们这边完全不同。”
“旅游?年纪轻轻,正是做贡献的时候,只有闲人才旅游!”
曹文直从旁边走过来,担心周克把李爱国带坏了,说道:
“我看啊,咱们铁道上,什么时间把铁路修过去,由周克你去那里负责铁道上的治安。”
“嘿!真有那么一天,我周克第一个写请愿书报名!”
“哈哈哈!”
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然而,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有人欢笑,自然就有人在背地里抹眼泪。
现在的阿三就挺伤心的。
在以往,无论李云龙如何突进,阿三家都没有太担心,毕竟他们根底牢固。
肉吃到嘴里,不消化,迟早得吐出来。
但是这次不同了。
自家的贵族竟然自立门户,成立专区了。
虽然是专区,但是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阿三立刻跑到大家庭内哭诉。
阿三先是找了小美家。
“大哥,那边太不讲武德了!竟然把我家的肉给吞了,您得给小弟做主啊!”
小美家对这边的举动也颇为不爽,他们家这些年来费了不少力气,也没真正吃到肉。
特别是格林兰,那可是好地方啊,只是小美家担心跟小欧家闹翻。
但是。
现在小美家在猴子这边抽不开身。
更何况,这专区是阿三家的啊,总管也是地地道道的阿三贵族拉纳·普拉塔。
这让人家怎么帮?
总不能说人家阿三自己抢自己吧?
特别是小美家和小欧家,在非洲也是这么做的,他们不能抽自己的脸啊。
“阿三啊,这事儿就是你不对了,你自家人不满意你,想要跟你分家,你怎么把责任扣到别人头上呢,你要好好想想,这些年你努力过吗?”
阿三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只能转头又去找老毛子。
老毛子这会儿也正为难呢。
东边那位毕竟是自家阵营的亲兄弟,要是这会儿站在阿三这边,那让其他小兄弟怎么看?
再说了,你阿三先去找了小美家,碰了钉子才想起我这个“老大哥”,这不明摆着看不起人吗?
老毛子二话不说,直接把阿三轰了出去。
“什么?你家连黄金储备都没了?那你还来干什么?走走走,别耽误我开会!”
阿三站在那里,欲哭无泪!
今夜,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李爱国是从气象站得知这些事情的。
此时气象站已经派遣了一支精干队伍前往南隅专区,计划建立气象站。
负责人是赵东。
以前跟着李爱国在南方出过任务,通晓阿萨姆语和曼尼普尔语,以及印地语。
没办法,阿三那边虽然官方语言是印地语,但是很多地方都是小语种。
李爱国将赵东和队员们送到南苑机场。
回到工作室的时候,赵专家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爱国,你已经搞定了项目规划?”赵专家有些迫不及待了。
现在轧钢厂车间已经清理完毕,就等着李爱国拿出计划书,一机部好重新立项。
李爱国递出一份计划书。
赵专家迫不及待地翻开,只见第一行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关于研制“十万吨级”超重型四辊可逆式轧钢机的计划》!
“十……十万吨级?!”
赵专家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