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心中骇然,抬头看去,眼前竟然是一位白发红瞳兔耳的异人,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鄙夷,大喊道,“异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光在兔石的脖子、手脚处看了一眼,往后退了一步,再一次大喊道,“异人竟然没有佩戴镣铐,我要是被发狂的异人咬了一口,染病了该如何?”
兔石听着如此侮辱异人的词语,眼中掀不起一丝波澜。
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位天真的兔石了。
他知道,除了在大宿,外界对异人还有着莫大的偏见。
然而,被胡涟点醒后,兔石也恍然大悟:何必在意大宿外人的看法?等到大宿称霸世界,目光所至,都是大宿的领土,双耳聆听,皆为一个声音,那时,异人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了!
如今,身为大宿臣子,他只为大宿而努力,为大宿而战,为都王殿下而派遣。
因此,即使想立即杀了这位使者,兔石却因为顾忌这位使者的身份,此人所处的位置,故而隐而不发。
“在我大宿昭明殿,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对我大宿官员恶言相向。”此时,上方传来的一道声音宛如九天而来的圣言,带着凛然的寒意,“给大策使者掌掌嘴,洗一洗这满嘴的污秽。”
“是!”姜苒的话落下还没有一秒,兔石毫不犹豫地对着大策使者掴了一巴掌。
兔石的修为远超于大策使者,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巴掌呼地飞出十米余远,口流鲜血。
以兔石的实力,一巴掌能把这位小小的使者打死,只是怕杀了使者,让两地交战,因此刚才还是收了不少力。
那使者被拍的半响才站起来,大惊失色地看着兔石以及御座上的姜苒。
他设想过大宿都王会愤怒,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新都的王态度竟然会如此强硬,他都已经说了云襄河一线外有他们的百万精锐,大宿人竟然丝毫不惧,反而还直接下令让人打自己。
他可是大策的使者啊,就不怕两城真的厮杀起来吗?
看着使者不可置信的眼神,姜苒都忍不住嗤笑一声。
“当初三大省城齐攻大宿,我大宿上下未见退缩,反而将你们打的屁股尿流,如今你们不过一个省城,竟敢还上前来威胁本王?”
姜苒眼中的轻蔑如同看着一个小丑,语气淡然,“大策好歹是一个省级的领地,派来的使者不知礼数就算了,连算数都不会算了嘛?大策如今防备着大臧、大焱,在其边境的驻军数目超过四十万,而你们领地里的大军总共不过一百来万,何来的百万精锐驻扎在云襄河一带,等着攻打我都城?”
兔石也上前骂道,“你当真我大宿之师没有眼睛,看不到你云襄河畔处有多少顶帐篷?把自家的兵力倒是夸得不着实际,把我大宿之人都当成傻子?”
这时,大宿一位将领也站出来怒骂大策使者,“就算你大策真的有百万大军又如何?若是尔等想要渡河,可问过我玄甲水师军的厉害,就尔等那点烂船装备,怎敌得过我大宿的威武巨轮!”
“当初,你大策连两个郡级的领地都没能打下,还妄图攻打下我们大宿?”
“叫我大宿对你大策俯首称臣?韩均那老脸的皮还真是挺厚!”
使者顿时被淹没在群臣的口水之中,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宿上下竟然是这样的反应,竟然丝毫不怕他大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