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的做法证明是对的。霹雳堂的开山祖师来到这里,机缘巧合下,雷雄在这里有所感悟,闭关修行,最终开创了霹雳堂万年道统。虽然他最终没能证道成功,但他留下的道统对后世、对玄门、对人族都帮助巨大,成为修行界一段佳话。
说到霹雳堂,这个家族可是有三十多代人的历史了。虽然他们家没出过什么能让全世界都瞪大眼睛的人物,但人家一直坚持着正义,把打怪救世、帮助天下苍生当作自己的责任。说起来,这也是一种震撼世界的方式呢。现在,霹雳堂里出了个叫雷功的牛人,还有个神秘的后辈,一直在偷偷修炼,外人不知道,但白乾一可是有点儿了解的。
白乾一为啥这么重视霹雳堂呢?因为他千叮咛万嘱咐,让骆红尘一定要尽全力保住霹雳堂的根基。只要雷鸣山不倒,雷功和那个神秘小辈都有机会成仙。只要他们中的一个能迈出那最后一步,白乾一几百年的努力就有希望了。到那时,他就能安心地放手一切,彻底无忧无虑了。
白乾一的心里装的不只是玄门,还有整个世界,这就是苍云大帝的胸怀。他的目光远大,不只盯着苍云宗一家。只要是玄门里的宗派,只要心地善良,没想着害世界,他就真心希望有人能打破天人之间的障碍,看看苍路里藏着什么秘密。这么多年来,玄门都没人能突破,这也是白乾一忍耐的原因。他不放心有人算计玄门,甚至整个世界。否则,以他苍云大帝的实力,早就去尝试了。就算失败,也能给后人留下宝贵的经验,甚至可能为后世开辟一条新路。
骆红尘心里琢磨着白乾一的话,感觉就像在耳边响起。他想,如果大阵出了问题,雷功又不幸去世,那就把霹雳堂和周围的人都撤走。然后,让风尘倒灌出一丝血脉,这样云凰之力就能激活白帝留下的手段。之后,撤退,等待一切被抹去。
至于伏阳山脉的损失,等雷鸣山回来,仙脉之力溢出,就能得到补充。只是霹雳堂的万年道统就苦了,他们得找别的地方修炼九天神雷诀。能不能成功,就得看他们的运气了。是慢慢衰落,还是能重新兴旺,全看机缘。旁人只能帮忙,不能过多干预。
多亏了骆红尘及时赶到,不然雷功就要拼命了,他及时出手阻止了。不然的话,霹雳堂的弟子们宁愿宗门被毁,也不会放出那神秘大阵中的未知威胁。毕竟,这神秘大阵关系到天下苍生,谁也不知道它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灾难。
“骆老爷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雷功这时开口问道。他和骆红尘已经来到了大阵的边缘。对于这神秘大阵,雷功已经不止一次地前来探查过。可每次他想要进入的时候,都会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给推开。而且,这大阵的四周诡异至极,似乎有一种恐怖的杀机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仿佛他要是强行进入的话,就会遭到无情的击杀。所以,雷功几次三番都没有真正地去冒险尝试。之前风尘炼体的时候,也一再告诫他不可接近这大阵,哪怕有外力指引,或是有什么召唤,也不可轻易上前。
骆红尘眉头微微皱起,他仔细地看了看那大阵的一角,发现那里有一些波动,吞噬之力也从这里渗出。想来那魔丘便是从此处进入的,至于他是如何做到的,以及他进入之后又做了些什么,骆红尘并不知晓。但眼下需要做的是对大阵进行修缮,他却清楚关键所在。
“别急,咱们先看看你的伤势如何。”骆红尘仔细瞧了一阵之后说道。眼下那吞噬之力还比较薄弱,雷鸣山仙脉之力的流逝也比较缓慢,这样一来就还有时间去准备一切。而关键则在于,雷功需要先恢复自己的伤势。
可雷功听到这话,也明白自己接下来将会出力。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他的伤势已经伤到了根本,几次出手之后更是力竭难续。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要恢复,不仅仅需要时间,还需要进行温养治疗。如果外力强加或是太过着急的话,只会适得其反,从而动摇他的根基,导致将来境界跌落,甚至会留下无穷的后患。
可眼下这件事情又非他不可,雷功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瞒您老,晚辈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想要恢复恐怕得三年五载的时间。除非有换命的圣药,或是有三仙出手相助,否则短期内根本无法复原。可您也知道,换命的圣药实在是难以求得,而三仙岛又跟晚辈不合。莫说那岛主龙吟是否肯同意,就算他同意了,那岛上的三位前辈恐怕也不会救治晚辈。”
骆红尘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他知道雷功此时面临着很大的难处。可眼下的情况又十分着急,如果只是拖上几月倒也无妨。他拥有红尘之力,又是大帝之尊,还带着一些人族的气运,在这雷池中也能够支撑上一段时间。可要是等上三年五载,一切都可能会断绝,偏偏雷功又不能恢复如初,他的境界有缺,其所知的秘术也就无法施展,这可真是让人犯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雷功站在旁边,眼睛一眯,看到骆红尘一脸为难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这次修缮的事儿,他得好好出把力。但他对具体情况一无所知,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想了一会儿,他再次诚恳地问:“老爷子,能不能告诉我,这修缮的事儿到底该怎么弄?我也好想想办法,帮帮忙。”
“其实也不算太难,”骆红尘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慢慢地说,“我来的路上,白老头告诉我,你们霹雳堂有个秘法,能暂时打破天人之间的隔阂。虽然效果只有一点点,但足以引动天地之力。到时候,我再用我的红尘修补术,加上大庙的气运,就能暂时封住这个诡异的阵法。然后再修补莲花,这次的难题就能解决了。”骆红尘说着,眼神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然后紧紧地盯着雷功,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自己也开始思考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们俩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有话要说。但雷功一向尊敬长辈,于是礼貌地让骆红尘先说,语气很谦虚:“老爷子,您先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骆红尘也没多推辞,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你和那个女娃子关系不一般吧,她来自三仙岛,如果带上她,她大哥龙吟应该不会太绝情。至于那三个老家伙,我和他们还有些交情。你拿着这个,如果有人故意为难你,拿出来可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