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剑光荡开,如雷霆闪过。那漫天扑来的阴影如泡沫般破裂,在接触到银白色细线的瞬间,如纷纷消融,崩散!
然而,就在所有的阴影破灭之时——
影子真正的杀招显现,他不知何时潜入到了老人正下方的阴影处,如蛰伏的毒蛇,此刻猛然暴起!两柄短刃交织成一道吞噬光明的十字,直直刺向老人心脏!
这一击几乎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和对时机的把握,狠辣、刁钻、迅猛!
绝杀!
可面对这不可能防御的突袭,老人面色依旧没有什么波动,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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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刚刚归鞘不到还不到一瞬的长剑再度出鞘,这一次没有清越的剑鸣,只有一声极其短促的轻响。
一道比之前更加纤细的银白细线,点在了两道刃光交汇,力量最为凝聚、最为脆弱的那个点上!
以点破面!后发先至!
“叮——!”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脆响!
杰拉尔德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带着绝对锋锐气息的剑气沿着短刃传递给他的手臂,明明没被斩中,却好像多出了无数道剑痕,短刃瞬间脱手而出!
他哀嚎着,眼中没有了丝毫战意,头都没抬,便化作阴影朝隐匿处逃遁。
可下一瞬间,那柄长剑忽的又出现在他的额前,锋锐的剑尖挑起一滴鲜血。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的干瘦老者,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释然。
长剑划过,老人收起长剑,杰拉尔德额头则多了一条血线。
“三剑……”
老人喃喃自语,随后转向昏迷的西里米,又蹲在葛德文身旁,凝视良久,叹气,最终阖上那双不甘的眼眸。
教皇国的情况比他想象中严重得多,孙子濒死好友战死,可他没时间顾及这些,天上的战场还没结束。
龙族,可不能死在这里……
……
天摇地动。
当黛洛缇斯意识到教皇在夺舍天使时,她再也坐不住了。她想上前阻止,可四散的天使伟力将她死死压在山体,动弹不得!
一张张由光影构成的面庞在天使的头部扭曲,贪婪,愤怒,痛苦的狰狞面孔交替出现,整座神山的光芒都随着两幅面孔的交织而阴晴不定,仿佛世界的心脏在紊乱地跳动!
就在这恐怖的波动达到巅峰,教皇那充满执念的意识即将完成覆盖时——
咔嚓——嗡……
一声来自大地极深处、异常清晰且刺耳的断裂声与能量骤降的嗡鸣突兀地响起,甚至短暂压过了现场的轰鸣!
教皇的夺舍仪式仿佛出现了一丝纰漏,以神山为力量载体的仪式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和滞涩。
如同一个正在全力泵血的心脏,一条主血管忽然被掐断,于是那支撑教皇完成夺舍、冲刷天使意识的能量洪流出现了一个短暂且致命的中断!
也就是这一瞬间,天使那即将被吞噬的最后一缕意识下意识反扑,竟然将教皇的意识排开了一线!
夺舍仪式被打断了。
或者说,畸形地完成了。
庞大的光之躯体逐渐稳定,但祂不再是神圣的天使,而是教皇最深的执念。突发的这场变故并没有终结这场仪式,它只是保留了天使最核心的一缕意识,教皇成为了天使,但还没完全成为天使。
祂变成了一种不太稳定的神性存在,散发出圣洁又温柔的光,内部却充满了矛盾和暴戾。
但也正是这并不明显的矛盾,给了黛洛缇斯一个极其宝贵的喘息之机!
她想起了昨天断桥监狱的坍塌,塞拉斯的投河自杀——她现在都不明白他干了什么?
或许事实正如乔所说,一座监狱的坠落,扯断了教皇最粗的那根提线……
黛洛缇斯从尘土中爬起,胸口剧烈起伏,宛若劫后余生。如果刚才真让教皇完整的进行了仪式,或许此刻就是她的葬生之刻!
她看着头顶那撕开山体、扶摇直上的伟岸,内心还是生出了一丝迷茫。
这样的存在,真的是她能对付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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