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只是因为亨利吧？”
“因为听说有小丑军团在西南，我不想让他们收集造物，还有……”黛洛缇斯看了国师一眼，然后吐了吐舌头。
国师失笑，自然明白她不想说。
“老师，您知道有什么既非物质又非能量的东西吗？就像暗流一样？”
或者说，某种特殊的污染。
她在“人间过客”的时候听冒险家偶然提起过，说西南的某处地界很特殊，寸草不生……当初给她的感觉就和暗流所带来的污染很像，这也是她想去西南联合公国的原因之一。
“没有。”
国师摇头，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若非她体内真实存在，她也不会理解其存在。
随后，她去训练场找到了卡尔，在皇宫门口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对方似乎故意在和她保持距离，这让她感到有些难过。
“你怎么来了？”卡尔微微喘着气。
“过来揍你！”
卡尔一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欺负人这么好玩？”
“只针对某人。”
“那我该荣幸？还是难过？”
“随便你，反正我手痒了，过来给我揍一顿！”黛洛缇斯举着小拳头。
卡尔也没回话，擦了擦汗，然后走到她身前，一个爆栗！
“哎哟！”
“人不大，脑袋里倒全是打打杀杀，跟谁学的！”卡尔在她身边坐下。
“你！”
卡尔轻松躲过她挥来的拳头，叹了口气，“这次回来，又要去哪？”
“西南联合公国。”
“去那里干什么？”卡尔有些诧异。
“那里有爷爷的踪迹，我想去找爷爷。”
卡尔沉默，黛洛缇斯继续说着：“之前在皇宫门口，为什么……”
“我能跟着去吗？”
“什么？”黛洛缇斯疑惑地看着他。
卡尔突然笑了，“如果我说，我一直想去西南闯闯，计划的时间又刚好与你重合，黛洛缇斯小姐，愿意赏脸与在下同行吗？”
“你说呢？”
“果然啊！”卡尔有些释怀地望着天际，“我也打算出去闯闯，暂时选在圣尼赫要塞吧，听说那里血族活动还挺频繁，老师说我最近进步速度慢了，需要些新的挑战……”
黛洛缇斯皱眉，“不行！血族可是……”
“可是什么？太危险？”卡尔挑了挑眉，“小妞在关心我？我也觉得太危险，要不就去西南吧，对付小丑军团可就……嗯哼？”
“我飞过去，你想让我带你飞过去吗？”黛洛缇斯也反应过来，撇了撇嘴。
“也不是不行。”
“一边去！”
“这边为什么不行？”
“……”
“确定要去圣尼赫要塞吗？”
黛洛缇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不去怎么变强……”
“为什么一定要变强？”
卡尔瞥了她一眼，“因为你太菜了，难担大任，打打小丑军团就够了，血族这种强大的，还得交给我啊！”
“嗯？切磋切磋？”
“拒绝，以大欺小可不是我的作风。”
“那你可以让我一只手。”
黛洛缇斯眨了眨眼。
“也不行，我不打女人。”
“我不是人，我是龙族！”
卡尔彻底绷不住，冲着她怒吼：“你丫的今天是不是非得逮着我揍一顿！”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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