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大冈红叶。”服部平次和柯南一下子愣住了。
绫小路文麿见状面色凝重了几分。
“矢岛先生在遇害之前就在看这个啊!”柯南很是震惊和不解“这些好像是过去的比赛。”
服部平次戴上手套,按下了电视机。
“是第15届到20届的高中皋月杯争夺赛。”服部平次说道。
“矢岛先生为什么要看这些呢?”柯南不解。
阿知波研介在一旁听了两人的话,解释道:“因为决赛的选手水平都很高,看比赛录像可以得知对手的比赛技巧策略,和歌牌的排列方式,能获益良多。”
说完后,他又说道:“这应该和杀人案没关系吧。”
青木松闻言轻笑道:“原来如此。”
说着给绫小路文麿使了一个眼神,然后朝外面走去。
走到和式庭院,四周空旷没有藏人的地方,青木松才停下了脚步。
绫小路文麿跟上“怎么有发现?”
“有个信息你不知道。”青木松把皋月会专用歌牌侧面沾有陈年血迹的事情和绫小路文麿说了“而且据我所知,大阪日卖电视台会做皋月会特集的计划就是矢岛先生提议的。”
绫小路文麿倒也不傻立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矢岛先生会被人杀,不是入室抢劫。而是因为他在反复观看录像,发现皋月会专用歌牌侧面疑是沾上了血迹。
所以提出了那个意见,想确定情况,并且把作为证据的皋月会歌牌通过录像所记录。只是没想到先被凶手知道了,于是被对方杀人灭口。”
青木松点头,随后说道:“现在看来很有这种可能。我刚才查看现场,发现矢岛先生左手上面沾上的血迹不对劲,有断口。
我想应该是他生前手里握着歌牌,死后被凶手发现,凶手觉得有可能暴露他身份,或者是不利于警方下入室抢劫的判断,于是将其抽走了。”
“我立马派人查看是哪张歌牌被抽走了。”绫小路文麿说道,顿了顿又说道:“这么说来的话,嫌疑最大的就是……”
青木松点点头“皋月会现任会长,皋月会创始人阿知波皋月的丈夫,阿知波研介先生。”
谁让皋月会专用歌牌,只会在皋月杯决赛的时候拿出来使用,而且每次决赛都只会在阿知波家的私人阿知波会馆举办。
每次,除了参加决赛的两位选手外,只有负责读牌的阿知波研介会跟着一起去。然后通过直播和录像让外面的人观看比赛。
皋月会专用歌牌从理论上讲,除了阿知波家的人外,也只有每次决赛的时候选手能接触到。
在这种情况下,不怀疑阿知波研介才是怪事。
“知道是什么时候沾染上血迹的吗?”绫小路文麿问道。
“刚刚收到消息,大阪警察本部那边已经通过查看比赛录像,确定是五年前,五年前皋月会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查。”青木松回答道。
看录像的工作量可不小。
“五年前的话,我倒是知道皋月会发生了什么事。”绫小路文麿说道。
“嗯?”青木松看向绫小路文麿。
绫小路文麿笑着说道:“我母亲年轻时候也是歌牌女王,我也练过歌牌。”
呵!
大阪和京都这边和歌牌杠上了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厉害。
“说说看。”青木松说道。
“五年前,京都有个很出名的叫‘名顷会’的歌牌会,他们奉行精英主义,会员不足20人,且每个月都进行严苛的训练。
当时的会长名叫名顷鹿雄,他水平很高,被认为获得名人挑战权是迟早的事。大冈家的红叶小姐最初是拜入名顷会的,你从这个就知道对方的真实水平如何。”
那可是大冈家的大小姐,霓虹前首相的孙女,没真本事根本没可能教导大冈红叶。
绫小路文麿继续说道:“但名顷鹿雄很在乎输赢,在歌牌比赛上很是霸道,很多歌牌界的人都觉得,对方完全是强盗作风,毫无美感可言。
五年前,名顷鹿雄提出要和当时还是会长的阿知波皋月比一场,还说输的一方就必须解散自己的歌牌会。
而且名顷鹿雄为了不让阿知波皋月拒绝比赛,主动向媒体走漏了风声,说皋月会惧怕名顷会不敢出来应战,逼阿知波皋月不等不应战。
之后比赛是举行了,但是比赛都开始了,名顷鹿雄还没有出现,于是最后就判定名顷鹿雄放弃比赛,阿知波皋月获胜。
因为名顷鹿雄不仅惊动了媒体,引发了大骚动,还在比赛当天弃权,使得他在歌牌界颜面扫地从此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了。
名顷会因为没有会长坐镇,直接解散了。听说名顷鹿雄本人至今仍下落不明。当时坚持要让名顷会解散的就是矢岛俊弥。”
“这还真是巧呀!”青木松摸了摸下巴说道,“你说名顷鹿雄到底是因为害怕输逃跑了,还是实力太强,被人提前杀死了呢?”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猜前者,阿知波皋月可是歌牌女王,实力不俗,当时还是她的巅峰期。但现在,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绫小路文麿回答道。
皋月会专用歌牌呀!
在五年前,比起阿知波研介,阿知波皋月使用得更多。
“话说,名顷鹿雄不见后,就没人报警吗?”青木松好奇地问道。
绫小路文麿摇头“警方这边没有接到报警电话,歌牌界一直都觉得他是因为赢不了阿知波皋月害怕输了,因此逃跑了。”
谁也没有想到真想竟然有可能是——阿知波皋月害怕输,因此将名顷鹿雄杀害了。
“话说,能去名顷家找找头发之类的能验出DNA的东西吗?”青木松问道,“大阪那边应该将歌牌上面的DNA,提取出来了。但现在只知道那的确是血迹,并不能确定是名顷鹿雄的血迹。”
绫小路文麿想了想说道:“我来办这事。”
找个人报名顷鹿雄失踪了的警,京都警察本部这边就能名正言顺的去名顷家搜查。
五年过去了,找到头发之类能检验出名顷鹿雄DNA的东西几率很渺茫,但还是有点机会的。
不做才说半点机会都没有。
“那就看你的了。”青木松说道。
绫小路文麿点头,随后走到一边去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安排下属去办这两件事。
青木松也心安理得的准备跟着毛利小五郎他们回去。
青木松都“剧透”得如此详细了,要是大阪和京都两方的警察本部还找不到真想,那就在东京警视厅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吧。
没想到刚刚走到矢岛邸门口,一辆白色轿车就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