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并不知道时漾家里的情况,以为她家和普通家庭一样,平和有爱,所以他给时漾的家人都送了礼。
车里窗门紧闭,看不出是否有人,但前方芦苇有一条人为走出的狭长小路,显然有人下了车,强行破开了芦苇往前走。
傅景川朝黑漆漆的黑色suv看了眼,薄唇微抿起时,他挂了挡,推开车门下了车。
黑色SUV还是毫无动静。
傅景川并不担心上官思源挟枪支之类的武器发起突袭。
上官思源是从法院到机场路上转战的山里,没机会弄到这些东西。
时飞也没那个能力。
近身的肉搏他和上官思源交手过,上官思源对他还构不成太大威胁。
走近SUV时傅景川伸手摸了摸车身。
车身还带着余温,显然是刚熄火不久。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内部。
傅景川抬手敲了敲车窗,车内毫无反应。
傅景川直接伸手拉车门,没想到微微一用力,车门就开了。
车里没人。
后座上散落着半瓶喝过的矿泉水和一个被揉皱的烟盒。
车里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残留。
手刹也还拉着,档位停在空档,显然是车里的人匆匆下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