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许国宁出手,玄冥率先挡在许如卿面前。
很快,一众侍卫包围了院子,每个人都拿着兵器戒备,似乎只要许国宁出手,他们就不会让许家活着出去。
“父亲要对我动手也不好好想想,以现在的许家,你觉得你还剩什么能与我斗?就凭你从许府带来的那几个软脚虾吗?”许如卿挑挑眉,满是挑衅的意味。
“三妹妹,爹说话冲动了些,你何须如此。”许如仙绝对是最会见风使舵的,“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何至于弄到刀剑相向的地步。爹不过是惋惜李姨娘罢了,李姨娘好说歹说也跟了爹十几年,你说这人不明不白的死了,他着急为李姨娘说两句而已,怎么还打起来了。”
许如仙走到许国宁身前,劝说道:“爹,三妹妹说得对,李姨娘说到底只是一个奴婢,为一个奴婢伤了家人之间的和气,不值得。”
许国宁哪能不知道这是许如仙给自己找的台阶,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却不敢正眼看许如卿:“仙儿说得对,一家人断不能因为一个奴婢伤了情分,不过这李氏生前虽说没有为许家诞下个一儿半女,却也是帮助夫人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父亲想如何啊?”许如卿好整以暇的问。
“我问过你赵姨娘,昨晚她想着与你有些时日未见,思念心切,便约着李姨娘一同去寻你。半道遇到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撞见她们欲要在你的吃食里下药,赵姨娘与李姨娘便训斥了她们,谁承想……”
赵雪娥接收到许国宁的眼神,立马会意:“本夫人不过是训斥了她们几句,她们二人便忽悠我和李氏,说带我们去见你,趁我们不注意,将我和李氏推入湖中。”
“还好当时仙儿不放心出来寻我,正巧给本夫人救了上来,李氏没那么好运气,她又不善凫水,就……淹死了。”说完,赵雪娥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似乎真的如她所说般惊险。
许如卿表现出不咋在乎的模样,实际上她也确实不关心李氏如何死的。“赵姨娘也说了,李氏是被淹死了,那为何方才你们众人一口咬定是本妃的责任?你们看看,要不是方才你们胡搅蛮缠,哪能耽搁那么些时间?”
这一说又触怒了许国宁的逆鳞:“你是魏王府的女主人,人是在你的地方出事的,可不是你的责任?”
许如卿继续装傻充愣,兜兜绕绕的就是不重视问题本身:“哦,原来父亲也知道本妃是魏王府的主子。”
她看向许国宁坐的主位,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国宁气极,可他终究不敢如何,只能冷哼一声从主座上起身。
许如卿径直走上去,坐在许国宁原本坐的位子上,那里本该是自己这个主人坐才是,他倒是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