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苏明雪盯着镶嵌着红宝石的铜镜,问道。
可得到的还是沉默。
她泄了气,站起身,准备先去探望赛维恩。
白雪公主从小动物们那里得知,治疗“蔷薇热。”的办法。
并把药方交给了她。
苏明雪一拿到药方,便与赛维屿合计了此事。
并从赛维屿那里得知,赛维恩为何七日未见她。
苏明雪在掩护之下,只穿着普通的灰色亚麻裙,混出王宫。
来到赛维屿的城堡。
才亮明自己的身份。
苏明雪回想上次赛维屿带她过来,顺着回忆,找到通往地下室的木板。
她轻手轻脚提着煤油灯,踩着台阶往下走,
眼前渐渐陷入昏暗,煤油灯微弱的光,照清脚下的路。
耳边传来“咻咻”的响声。
苏明雪停住脚步,朝声源看去。
不由得愣住。
两簇幽暗的火苗,将冰棺照得模模糊糊。
赛维恩跪在一边,满脸冷汗。
站在他面前的赛维屿,正在鞭打他。
刚才的“咻咻”声,正是鞭子的抽打声。
赛维屿如寒霜般的声音,冷冷响着,
“既然病好了,就该接受家法。”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么?”
“第一,不该偷跑出去。”
“第二,更不该不顾危险救治别人。”
“第三,不该得了病,还试图隐瞒……”
…………
赛维屿每数落一下,就打一下。
而理由不管合不合理,赛维恩都默然接受。
即使他冷汗直流,血都渗透衣裳。
也不曾反驳。
苏明雪有点看不下去了。
她走了几步,扬声唤了赛维屿的名字,
“赛维屿。”
两人齐齐朝她看来。
赛维屿寒星般的眸子,怔了一瞬。
直直盯着她。
而赛维恩原本浸满冷汗,煞白的脸。
腾地一下红如苹果,眼神四处闪躲。
苏明雪走过去,看向赛维屿,
“你不该这么打他。”
赛维屿从怔愣里回过神,蹙眉看着她。
“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说完,他抿了抿唇,微凉的语气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
“哦,你刚才唤了我的名字。”
“看来是以维恩的情人,插手这件事。”
他的语气又恢复平静,鸦羽般的睫毛轻眨,
“但就算这样,难道他不该打么?”
苏明雪的思绪被他刚才这些话打断。
思索了几秒,才抬眸看向赛维屿。
“他已经是个成人了,就算做错了,你也不该这么打他。”
赛维屿淡淡道:
“按照你们东方人的话来说,长兄如父,我为什么打不得他。”
其实兄长训斥弟弟,是很常见的事情。
苏明雪本不想插手,但……
赛维屿对待赛维恩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孩童一般。
而赛维恩在外脾气不好,在他哥这却逆来顺受,刚才就算被打得厉害,竟完全没有想躲的意思。
面对赛维屿,他就像是被温水煮着的青蛙,不知道反抗。
这样的关系简直有些扭曲。
“就算是父亲,也不能这么打他。他犯了错,后果也该由自己承担。”
苏明雪不由得说。
赛维屿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