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帕拉,离我远点——你一向倒霉透顶。”
中鹄瞥了眼莫帕拉上方的大水桶。
用脚轻轻踢了他两下。
“有道理,你和久站一块儿吧,你俩倒霉loser蛋正好凑一对。”
蔡子秦难得附和了中鹄一句。
“那我运气可不错,中鹄,你可以挨着我。”
姜绊绿一边说一边往中鹄身边凑近,中鹄也没躲。
但这帮异邦人的化学知识显然贫瘠得可怜。
如果蔡子秦和姜绊绿自认幸运,莫帕拉和久注定倒霉。
那他们四人站在一起,运气不就“中和”了嘛!
而且,再加上中鹄这个运气不上不下的“平稳中间值”。
五人齐聚,理应呈现积极的化学反应。
哦。
说了这么多,实际效果如下:
一旦被罚,原本浇一个人变成浇五个人。
看,这就是命运的完美悖论。
“类人猿!咱们比什么?”
喀索拉做完一套浮夸的热身动作后,冲着申神嚷道。
“哼!小黄毛,你敢不敢和我比求雨?”
申神斜倚着他的银箍棒。
求雨?
喀索拉感觉自己的大脑CPU“嘭”地一声炸了,散热片飞了一地一天。
求雨?
这个词儿是真实存在的吗?
字典里允许有这两个字组在一起吗?
不应该是比摔跤、拳击、击剑、游泳、铁人三项吗?
哪怕是比做俯卧撑、跳戈帕克舞也行啊!
求雨?
你不如直接说比谁能用鼻子喝完一桶酸辣汤。
“求雨?不来点肉体互殴?就干巴巴求雨?”
喀索拉终于从死机状态重启完毕,表情依然是难以置信。
“嗯,就求雨。”
申神话音未落,银箍棒已朝天空随意一指。
喀索拉头顶霎时聚起一小团乌云,精准降下一场“局部暴雨”,把她从头到脚淋得透湿。
喀索拉像只落水的大黄狗一样的猛甩头发。
水珠八溅。
脸上却还挂着没反应过来的懵圈表情。
愣了278秒。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中鹄的方向。
眼神里难得产生了一点货真价实的无助。
完蛋。
她哪会求什么雨啊!
小雨、中雨、大雨、暴雨——管它什么雨,她连个喷嚏都求不来。
夏夜低沉的云雾里~往事更迭一季~
看着难得闷不吭声的喀索拉,中鹄的脑细胞已经即将燃尽。
她得想出个办法来,快。
“你问他,怎么定义雨。”
中鹄用夸张的唇形对喀索拉示意。
“喂,类人猿!你是怎么定义雨的?”
喀索拉转过头,语速飞快。
“从上面掉下来的水,就是雨啊,小黄毛。”
申神大笑一声。
像是在怜悯喀索拉的常识缺失。
喀索拉又扭头看中鹄,一脸“这个问题真的不吗”的表情。
中鹄没说话。
只是悄悄抬了抬下巴,目光斜向众人头顶。
那五个一直悬在上方、装得满满当当的巨型水桶。
咔嚓。咔嚓。
那一刻。
喀索拉宕机许久的逻辑链条,终于和中鹄的信号接上了轨。
她的卡姿兰大眼睛骤然亮起,嘴角咧开一个大笑。
她懂了。
急急呐如律令,妈咪贝贝哄——
喀索拉一个箭步助跑,腾空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违反重力常识的三百六十度弧线。
她精准降落在一个大水桶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