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我们做不到呢,饥饿、冲突、贫穷依然在困扰着是世界上每一个国家。
你或许不会明白,很多时候人的仇恨是盲目的,总是会在其他信息的影响下,去恨一些自己素不相识,甚至从未见面的人。
并不是为了事件的真相,也不是为了政治的宣传,更多的时候只是为自己的情绪找到一个宣泄口。
所有人现在都知道是白牙袭击了信标,这笔血债并没有被记在白牙身上,而是被刻印在了整个弗纳人种族上!
我随时可以派出军队去剿灭整个白牙组织,甚至是将舰队开赴困兽州,将他们的部落焚毁殆尽,但新的仇恨的循环已经开始。
就好像曾经弗纳人们,将被奴役的历史当做攻击他人的借口是一样的,这一场灾难也将成为人们攻击所有弗纳人的借口。”
凌霄:“所以你先做了这件事。
这就是你并没有去抓捕白牙,而是抓捕一切跟白牙有关的人,并且用数据来强行量化。
你不是需要劳动力,这只是一场在广场中央举行的绞刑,你只是在告诉世界,罪者已被处死?”
艾琳:“你已经具有了几乎等同于人类的所有情感,但是你的思维逻辑仍然是基于完全的理性。
所以当你将所得到的一切数据填入这个算式进行计算时。
那些不符合逻辑,完全不基于现实的数据就成为了你的盲区。”
凌霄,疑惑道:“你是说我的性能仍有缺陷?”
艾琳:“不,我在这中看到了,两个种族的未来。”
艾琳,说着低头看一下手中巨大的绘本。
上面,一张看起来格外粗糙的简笔画和一段段文字正在缓缓浮现。
近千公里外。
一片无名的森林中。
强,坐在火堆旁,用钢笔在日记本上缓缓写下。
4月11日。
两天前,我和露比们离开了补丁岛,过程虽不顺利,但我们总归有惊无险的,与诺拉,莲,在海港会合。
并且万幸的是诺拉,没有完全吃光我们的全部旅费,我们甚至还有余钱买上几张防水毯和一张旅行地图。
露比,认为每一位猎人学院的院长都保守着一个特别的秘密。所以我们正在前往最近的猎人学院,但在那之前。
我们决定先归还Pyrrha的头冠,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Pyrrha的家人,,但当我想到我还要徒步1600公里前往另一个国家到时候。
似乎这也没什么难的,对吗?
总之,我们在路上了,希望一切顺利。
艾琳,将目光落在了那张简笔画上。
森林中的一处简易篝火旁,露比抱着防水布企图在树根和乱石之间找到一块平地。
诺拉,则是在把树林中找到的一切东西,通通丢到那在火堆上摇摇欲坠的炖锅里去。
莲,则负责把不能吃的重新挑出来……
而收起日记本的强正将几片干柴投入火堆。
艾琳,看着这幅粗糙的简笔画,将脑海中的思绪藏于心底。
合上绘本。
坐回大厅中略显孤寂的王座,看着冰蓝色的地面上浮现出一条条请求,汇报和产出报表,密集的提示条,就像是推销产品的诈骗短信,不断的涌入。
艾琳,拿起那支用霞的飞羽制成的白色的羽毛笔。
现在这才是她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