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天色更暗了,连着风也大了些。
“公主,咱们直接回宫吗?”阿房问。
景安乐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道:“去找皇兄。”
阿房点点头,对着轿夫们道:“去铭德宫。”
景安乐没让人通报,直接进了景风遥的书房,进去时,只看见景风遥坐在书桌的背影,尽管景安乐的脚步放的很轻,景风遥却像是有感应一般回头,凝结严肃的眉头瞬间松散,连着表情也带了笑意,“安乐?”
景风遥干脆合了书起身。
景安乐瞥了一眼,是赤文元送他的《四国志》,她也知道景风遥熬灯苦读,十分用功。
“昨日累了那么久,皇兄还不休息?”景安乐眼里带着心疼。
景风遥忽的一笑,打趣道:“你还说我,你眼下的乌青都成什么样了?”
景安乐知道他在开玩笑,景安乐虽然皮肤娇嫩,但不至于熬一夜都受不了,况且今日出门,她可是照过镜子的,她故意板起脸,叉腰道:“皇兄你又捉弄我!”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
“说吧,找我何事?”说着二人去了软榻处各自坐下。
窗柩已经漆黑,而景风遥的书房皆是亲信把守,因此他们可以放心说话。
之前景安乐就是在这个书房告诉景风遥庆王的狼子野心,如今形势大变,景柔的婚期就在眼前,庆王夫妇和季坤不可能没有动作,景安乐自然要来与景风遥相商。
听了景安乐的分析,景风遥也很赞同,“父皇为了两国体面,不会也不能真的把祈治怎么样,如今不仅把他驳回祈国,还把皇室女嫁给了她,祈国日后也不能拿这件事做文章。”
“只是,经此事祈治只怕是恨上景国了。”
景安乐冷哼,“不只是景国,他更恨的是庆王。”
景风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毕竟庆王还要借他祈国的势力,自然会对祈治百般讨好才是,况且,事情出在景国皇宫,与庆王有什么关系?
“皇兄当真以为祁治是真心求娶景柔?”
“是,景柔天资聪慧,又貌美,可这些不足以打动祁治非要纳娶景柔。”
景风遥一点就通,“你是说,祁治有什么把柄在庆王手里!”
“不如说,是庆王算计了祁治,祁治又想依靠庆王背后的势力,二人这才达成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