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看似是在宽慰贾诩，实则段攸心中早已悄然改变了主意。
方才还在斟酌是否让某位皇子尝试，此刻却已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些皇子皆是他的骨肉，自幼悉心培养，每一个都承载着大唐的未来。
他实在无法冒着损伤子嗣根基的风险，去验证一件未知之物的安全性。
万一生命之水真有隐患，哪怕只是一丝一毫，日后他也必将愧疚终生。
更何况，神族皇妃已然承诺，只要挫败西北大区的主力舰队，便能获得更多生命之水。
眼下这两瓶，不过是初次合作的试探，不必急于一时。
若后续能证实其绝对安全，再将这等机缘赏赐给儿子们，也为时不晚。
心念电转间，段攸的眼神愈发清明，脑海中关于生命之水的分配方案已然成型。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指尖感受到胡茬的粗糙触感，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指挥舱内的蓝光映照着他沉稳的面容，原本因未知而产生的顾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从容。
“文和不必太过忧心，”他看向贾诩，语气带着几分释然。
“机缘虽难得，但取舍之间，终究要以大局和稳妥为先。”
“这生命之水的用处，我们且慢慢谋划，总会找到最适合的方式，让它为大唐发挥最大的价值。”
贾诩躬身告退的脚步声渐远，殿内檀香依旧袅袅。
段攸端坐于帅案之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冰凉的青铜虎符。
他眉头躬身告退的脚步声渐远，殿内檀香依旧袅袅。
段攸端坐于帅案之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冰凉的青铜虎符。
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视频上那两个莹白如玉的玉瓶上，瓶身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正是那珍稀无比的生命之水。
先前他本打算将这等神物留作后路，或是用于突破自身瓶颈。
可贾诩方才的一番话，如惊雷般在他心头炸开，让他原先的盘算尽数被推翻。
作为征战半生的武将，段攸最是惜才，那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老部下。
皆是军中栋梁，他怎舍得拿他们的修行前途冒险？
可转念一想，府中那些二代将领，虽勤勉刻苦，资质却终究平庸。
即便自己早已勘破修行真谛，为他们铺就了坦途，他们的修行极限也不过是元婴巅峰。
与其让这生命之水蒙尘，不如用在刀刃上。
若能借这神物之力，助他们突破桎梏，晋升元婴，那自己麾下便又能添八位元婴修士！
段攸眼中闪过一丝果决，指尖猛地攥紧。
此前他悉心栽培的元婴修士，再加上这八位新晋者，正好可以平分给三路大军，如此一来，麾下战力必将大增。
贾诩的建议，彻底改变了他的部署。
段世民与麴义两路兵马，只需大张旗鼓，虚张声势，将敌军主力牢牢牵制，为自己的中路大军创造机会；
而他亲自率领的这支精锐，才是真正直捣黄龙的杀手锏，待敌军兵力分散，便可以雷霆之势破局突围。
心念既定，段攸豁然起身，帅案上的兵符被震得微微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