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太子辉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起!
太子辉被打懵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雨婷已经一步上前,修长的美腿如同钢鞭般扫出,精准地踢在他的小腹上!
“砰!”
太子辉惨叫一声,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铁皮墙上,然后又滑落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痛苦地呻吟。
谢雨婷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原本带着妩媚和讨好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和一丝不屑。
“李光辉,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大呼小叫?”
谢雨婷的声音冰冷。
“暗杀秦洛?就凭你找的那个蠢货司机?你以为事情会那么简单?”
她蹲下身,用手里的小刀轻轻拍打着太子辉肿起的脸颊,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让你活,你才能活。我让你死,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太子辉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可怕的女人,颤声道。
“你……你到底是谁?!”
“我?”
谢雨婷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可以叫我……梅川丸子。至于我的身份,你还没资格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你,还有你的利用价值,现在,都属于我了。”
太子辉如坠冰窟,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
闽都一品,秦洛的豪华大平层内。
浴室里灯光温暖。
秦洛赤裸着上身,背对着镜子,也背对着身后眼眶通红的艾一倩。
他的后背,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划伤和淤青,最触目惊心的是好几处深深嵌入皮肉里的碎玻璃渣,有些还在微微渗血。虽然在车祸瞬间他用真气护住了要害,但那样猛烈的撞击和翻滚,加上为了护住艾一倩,他的后背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和玻璃碎片的伤害。
“你……你真的不去医院吗?这些玻璃渣……”
艾一倩手里拿着镊子和消毒药水,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她刚刚在秦洛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从他背上取出了好几块较大的玻璃碎片,但还有一些细小的嵌得很深。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秦洛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他面前摆着一些奇怪的药粉和膏状物,是他自己配置的伤药。
“医院太麻烦,而且,有些伤他们处理不了。”
他顿了顿,侧过头,对艾一倩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怎么?嫌我背丑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艾一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起车祸瞬间,秦洛毫不犹豫地打方向盘用自己那边去撞,又用身体死死护住她的场景。
那种舍命相护的情意,如同最炽热的烙印,烫在了她的心头。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
“我这不是没事吗?”
秦洛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让他眉头微微一皱。
艾一倩连忙按住他。
“别动!”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看着秦洛近在咫尺的侧脸,忽然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秦洛……你……你在车上说的那句话……能……能再说一遍吗?”
“什么话?”
秦洛故意装傻。
“就……就是车祸前……你说的那句……”
艾一倩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蚋。
秦洛看着她娇羞又期待的样子,心中柔软一片。
他不再逗她,转过身,虽然动作牵动伤口让他微微吸气,但他还是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揽住了艾一倩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艾一倩,我喜欢你。”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道。
艾一倩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心脏狂跳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细微的回应,如同最悦耳的音符。
秦洛看着她娇羞闭目、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不再迟疑,低下头,吻住了那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
浴室里,温暖的水汽氤氲,混合着淡淡的药香和彼此的气息,将两人紧紧包裹。
浴室里的温存与悸动,被一阵不合时宜、却异常执着急促的门铃声硬生生打断。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一声接一声,仿佛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紧迫感,穿透厚重的房门,清晰地传进室内,也搅乱了刚刚升温的旖旎气氛。
正闭着眼,沉浸在秦洛温柔亲吻中的艾一倩,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她下意识地轻轻推了秦洛一下,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方向。
秦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弄得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悦。但他知道,能在这个时候如此执着按门铃的,恐怕不是小事。
“别怕,我去看看。”
他在艾一倩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安抚道。
艾一倩羞涩地点点头,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她昨晚住的客房,关上了门,背靠着房门,还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秦洛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抓起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遮住了后背那狰狞的伤口,然后走向玄关。
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站着的是神色冷峻、穿着一身黑色夹克的刀锋。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即便隔着门,也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秦洛打开门。
“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