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曹性对着士燮拱手作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晚辈礼之后,开口道:
“内兄我需要您需要三千大军助我南下平定占人”
曹性道出了自己的要求,士燮等了一会见其不再提它的,感觉全身都已经冻僵了的他,不再多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再看到他时,已经在又一个数百步外了。
士燮跑了,曹性领着虎豹义从打道回府,出门时两百余人,回来时人数翻了一倍,还多了一位裤裆湿漉漉的文士。
士燮的两百余随从,一个都没跑掉,全部被围截的“猎豹”斥候、豹骑义从,给抓了过来。
眼看就要到士家坞堡,曹性看了看张旻裆下的水渍:“来人,给张先生找条干净的裤子”
“多谢冠军将军”早就羞愧难当的张旻连连行礼。
曹性拍拍胸膛,亲切的说道:“张先生,你是巫县士人,某虽是将军,却不过是一介武夫,比不得先生你。”
早被吓破胆的张旻连称:
“不敢当。”
其刚说完,曹性突然就换上了发怒的表情,刚换上干净裤子的张旻,又差点没憋住。
“士燮以豪强的身份,做上了交趾太守,又是我的内兄,有张先生你这等贤士追随,今日却轻易抛起,真给士姓一家丢脸,连我这个做内弟的都蒙羞”
还好不是要对自己发火,张旻全身一松,总算将尿意给收回去了。
“张先生你请放心,你折身追随某内兄他不懂得珍惜,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但我不一样,只要你追随我,我定不负你”
曹性变脸就跟翻书似的,刚还在骂士燮,一会就开始招揽张旻了。
这让一旁的龚都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个尿裤子男人有何用。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你都能追随士燮,难道还不能追随我
若平时,张旻肯定拿出士人的硬气,哪怕是愿意,也要摆住架子,没个三次以上的上门邀请,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今日不同往日,再大的士人架子,都被脚下士燮亲信肉身所化的道路,被刚刚换下的裤子,而放下了。
“张先生,不如你来我军中做将军府长吏,或者在日南做一县之长,如何我保你一年之内升县令,三年之内位列两千石”
曹性再次发话,张旻身为士人,从小接受各种教育,历史上还有记载过他为士燮出使朝廷,给曹操上贡的一笔,本也不傻,不再犹豫,拱手作揖:
“卑职张旻拜见主公,愿为主公鞍前马后”
“哈哈来人,将士燮那匹黄鬃马赏于先生,做见面礼”
龚都也不知道曹性有啥好笑的,但主命不敢违,板着脸,将黄鬃马的马缰递向张旻。
前脚顺过来的马,后脚就发挥了作用。
“多谢这位将军”
经过这次的巨大挫折,张旻再也没有士人的傲气,谦虚的拱手行礼,翻身跳上黄鬃马,摸了摸早就想摸的马鬃,内心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士燮跑了,婚宴再继续操办下去已没了意义,刚到坞堡就将其撤了,士姓族人总算熬过了这最不安心的宴席,一个个逃也是的,跑回了家中,闭门不出。
两百余士燮随从被看押起来,其中不乏士家的老仆从、门客,士赐看了却一个屁都不能发。
第二天两百人就被打散发配到了日南楚县,成了重点看管的屯兵一员,为楚县建设奋斗终身。
曹性也随之走了,一万余圣象八旗,以及各地赶来的天狼八旗,还有三万正兵一同往北去了浈阳。
留下了十五万屯兵分成三处,分别驻扎在广信珠江码头、士姓坞堡西面、南面,就此常驻于此屯田。
第270章英雄
到达浈阳之时,南北各地汇聚而来的天狼八旗,达到了满编两万一步骑。
加上一万圣象八旗,异族军达到了三万余。
除此之外,还有曹军正兵三万,应征屯丁十万,齐聚浈阳。
冠军将军、绥南中郎将的官印,也落到了曹性的手中,曹性在浈阳召集交州诸军,准备着北上翻越南岭,讨伐赵慈、区星。
曹性身为日南太守,却利用总督占人、越人的权力,还有爵地就在浈阳,因此将自己在浈阳的住宅门牌一改,成了新楚亭侯府。
新楚亭侯府,侧卧之中,曹性双手小心翼翼的怀抱着一个襁褓,脸上爬满了慈祥。
其脖子上,一位梳着总角的小男孩,正骑在上面,双手将曹性的头发当做缰绳,发出奶声奶气的呼喊:“骑马马驾骑马马”
“燕儿你小心点别摔了”
双儿站在旁边,一脸的担心,随时准备去接总角小儿。
看着襁褓里的婴儿,曹性感慨道:“想不到还是没赶上,抱歉了三娘你分娩之时,不能尽为夫之责,陪在你身边连过年都没赶上”
“不仅如此,你还多带了两位小妾归来”
坐在床边还在坐月子的鲍三娘,一脸幽怨的道。
曹性的主公气势一下全失,尴尬的笑了笑:“哪个万分抱歉”
这带回来的小妾除了士雪,还有一位出自占人被赐姓的十大家族之首,中型寨子的曹犇一族,乃族长曹犇妹妹曹秀。
曹秀虽和曹犇一样,有着同一个汉人的母亲,但父姓为尊的古代,其实属占人,名字还是后起的,汉语水平勉强可以交流。
“人都已经带回家了,我还能说什么看你怎么跟月英妹妹交代吧”
鲍三娘本就有着一身武艺,又生在越人山寨,为寨主三女儿,无法无天惯了,有深得曹性宠爱,妻妾之中,只有她会如此直接的说曹性的不是。
“三娘月英妹妹通情达理,而且大丈夫妻妾成群,才是英雄人物她一定会接纳的”
曹性还没来的及说话,双儿拉起了偏架了,在她心中,曹性就是天,容不得半点对他的不好,虽然知道鲍三娘没有恶意。
“双儿最好了”
双儿一说完,曹性就是脱口而出,鲍三娘一下脸难看起来,曹性连连补充道:
“三娘也好”
鲍三娘这才脸色缓和过来,其实她也没生气,只是被曹性宠惯了,曹性也从未在家中摆什么尊卑架子,就像前世跟家人相处一样,随性的很,学习的礼仪有限的鲍三娘,也被带的随性而为。
眼中挂上母亲的宠溺,看向曹性手中的襁褓:“夫君给我们的女儿起个名字吧”
鲍三娘生的是一个女儿,她本人刚知道消息时,还有些感叹,但在伟大的母爱作用下,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曹性就更是没得说了,对手中女儿的爱意,丝毫不低于脖子上的儿子。
“在外地之时,日常梦见三娘,梦见我这要出生女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取名为思吧”
说完,曹性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女儿:
“你好啊曹思快哭鼻子长大吧”
古代小孩夭折的可能性极高,哪怕是帝王宰相之家,也不可避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