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部分人中,大概二十万人愿意为罗昂效命,因此被陆逊编成了豫州军,归属于中央军团辖下。
由于罗昂方面的制度,是凡入伍者,均可享受包括土地房屋在内的许多赏赐和优待。因此,这二十万豫州军,可以是士气高昂。
关于曹军俘虏的处置,整体情况是好的,但也遇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有关提高军人及其家属的待遇,以及社会地位的举措,在颍川郡、陈郡等地遭遇了不的阻力。
罗昂看着陆逊的报告,一边紧皱眉头,一边嘀咕道:“为整个国家和社会牺牲的最大群体,居然是最受鄙视的人群!我要是依了你们,那可真叫没天理了!”
着,他拿起毛笔,在陆逊的报告上做了几句批示:朕认为,提升军人和军人家属的地位,以及他们的待遇政策,还不够有力。因此,特令伯言加码,旨在提高军人社会地位的各项政策。传令颍川郡、陈郡等地,凡地方百姓,包括所有无功名的地方豪族,与军人及其家眷照面,必须执晚辈之礼。军人家眷经商,可享受各种税赋优惠。任何诋毁、侮辱军人及其家属的言行,均属于犯罪行为,必须予以严惩。任何破坏军人家庭的行为,均属于重罪,涉事者必须处以重刑!令将来颍川郡、陈郡等地选拔地方官吏之时,是否有从军经历,是一条必要的条件。不满足这个条件者,一律不予录用。
写完之后,罗昂拿起竹简,仔细地看了看,觉得这样差不多。他叫来宋宪,把竹简递给他,然后吩咐道:“派人送回给伯言!”
宋宪接下竹简,然后抱拳应诺,并快步离去了。
这时,一名宫女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然后急声道:“陛下,大事不好了,董娘娘突然晕倒了!”
罗昂闻言,立刻扔下手头的事情,然后朝董媛的寝宫跑去了。
……
原本郭嘉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但在张机的徒弟精心调制下,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今日,郭嘉趁着风和日丽,来到了阔别已久的大街上。
一来到街上,热闹繁华的景象映入了眼帘。
郭嘉沿着大街,朝前面行走而去。
街道上热闹喧嚣,两侧的店铺全都开门营业,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大街上。
不知不觉间,郭嘉已经走了很远的距离,感觉有些疲惫。
于是,郭嘉来到柳树下,并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往来如织的行人,郭嘉感慨道:“这样的景象,真是好久没有看到了!”
着,他叹了口气,眼中全是惆怅之色。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奉孝先生!”
郭嘉闻言,立刻收回思绪,然后循声看去。
这时,一身平民装束的乐进,朝郭嘉走来。
郭嘉见状,顿时吃了一惊。
乐进来到郭嘉面前,然后抱拳道:“先生别来无恙?”
郭嘉苦笑道:“身体已然无恙,但心中却有恙啊!”
着,他看向乐进,道:“将军与我在此相遇,应该不是巧合吧?难不成是给罗昂当客的?”
乐进闻言,苦笑道:“先生果然是先生,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郭嘉决绝道:“战败之人,还有何面目去侍奉新主?你去告诉罗昂,他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他效力的。”
乐进道:“先生,可否听我把话完?”
郭嘉没有作声。
乐进开口道:“先生想必也看到了,陛下治理下的许昌,究竟成了什么模样?先生可还记得,许昌已经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了?先生可还记得许昌的百姓,已经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满脸笑容了?”
郭嘉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似的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事二夫!”
乐进道:“在这方面,末将以为,陛下和陆逊大人所言,才是最正确的。何为忠?忠于一人,或者忠于一家一姓?如此之人并非忠臣,不过是个家奴!”
郭嘉闻言,立刻皱起眉头,没有话。
乐进继续道:“真正的忠臣,应该是忠于华夏,忠于黎民。如此忠臣,为百姓担当,为天下谋福祉。在他们的眼中,天下乃是整个百姓的天下,所作所为,应该以百姓的福祉作为依归。对百姓和天下,有利则为之,反之则不为,如此才是真正的大忠!先生以为然否?”
郭嘉很想要反驳,但他发现,自己从接受的那一套学,在对方的言语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乐进见状,准备趁热打铁,继续劝。
这时,不远处的告示栏前,出现了骚动的迹象。
紧接着,许多百姓往那边汇聚,并发出议论声。
郭嘉见此情景,顿时露出关切的神情。
乐进问道:“先生可愿知道,那告示栏上的是什么?”
郭嘉心中十分好奇,但他没有出来。
乐进道:“那是陛下最新颁布下来的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