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罗昂大军终于完成了浮桥的搭建。
紧接着,罗昂亲自率领的主力部队,迅速开始渡河。
当太阳落山的时候,十二万人马和大量的粮草辎重,全都渡过了运河。
这时,先前被黄盖派去上游的三分之一的舰队,全都回来了。
紧接着,他们立刻对正在渡河的罗昂军发起进攻。
罗昂军见状,根本无法应对。
转眼间,浮桥化为乌有,而两岸之间的联系,再次陷入中断。
黄盖站在甲板上,看着河面上的情况,喃喃自语道:“总算来得及时,截住了一部分敌军!”
说着,他看向身边的部将,道:“传令下去,让全军严防水面,决不可让敌军再次建起浮桥,同时传令,让各队严加防范。敌军还有一些铁甲战舰在,防止他们突然袭击!”
那名部将抱拳应诺,然后转身离去了。
黄盖看向宜城那边,发现对手已经逼近宜城,并在城外列阵。
黄盖冷冷一笑,然后看向罗昂军大营。
另一边,罗昂率领大军,在宜城的东城门下列阵,并摆开了进攻的架势。
周泰见状,立刻把城中的主力部队,全都调到东城门,准备应对罗昂的猛攻。
这时,城外的战鼓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罗昂军官兵发出巨大的呐喊声。
不一会儿,罗昂军发动了进攻。
周泰依仗宜城的防御能力,丝毫不惧对手的进攻。他立刻下令,让城头上的火炮轰击对手。
这时,巨大的炮声响成一片。
紧接着,呼啸的炮弹飞出城墙,落入罗昂军的兵潮中。
顿时,罗昂军中出现了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
罗昂军顶着对手的炮火,不断向前进攻。
对手的炮弹在耳边呼啸,同伴的血水在头顶飞扬,但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继续前进。
不久,罗昂军来到了护城河边。
盾牌手迅速结成盾墙,掩护拿着箩筐的士兵,让他们搬运筐中的土石,填埋宜城的护城河。
土石一筐一筐地倒入护城河中,激起无数水花。
顿时,原本清澈的护城河,一下子变得浑浊不堪。
但是,罗昂军忙碌了好一阵子,倒下了许多土石,但整个护城河,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而倒入河中的土石,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泰冷笑道:“宜城的护城河,可是从运河引入的。其水量之大,河水之深,绝不是其它任何护城河可以相提并论!要想把护城河填埋起来,必须截断水源!”
说着,他看向城墙上的火炮部队,然后大声喝道:“火炮立刻轰击,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
城头上的火炮全力开火。
转眼间,炮弹落入人群之中。
被护城河阻挡在外的罗昂军,直接成为对手的活靶子。
周泰等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嗜血的狞笑。
黄盖见状,顿时露出喜悦的神情:“罗昂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才会这么做。”
一旁的将官欣喜道:“如此看来,宜城不会有任何问题了。现在,我们只等吴王大军回来,便可剿灭罗昂了!”
城墙下,罗昂军依旧在做着徒劳的努力。
只见一筐一筐的土石,全都投入护城河中,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对手的火炮不断轰击,而罗昂军的伤亡不断增加。
城池内,各部军队按照周泰的命令,迅速调动着。
此时,一队官兵迅速奔到东城门处。
领头的军官看向守军的官兵,然后扬声喊道:“这位兄弟,我是奉了将军的命令,前来接管城门防务。还请兄弟立刻交割吧!”
守卫城门的校尉闻言,立刻跑上前,然后抱拳道:“既然是将军的命令,就请出示将军的令箭!”
那名军官走上前,道:“令箭在此。”
说着,他右手一番。
校尉闻言,以为对方拿出了令箭,立刻朝对方的手中看去。
这时,一柄短刀出现在他的眼前。
校尉见状,瞬间愣住了。
这时,那名军官将手中的短刀,刺入对方的胸膛。
那名校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军官。他伸出手,抓住对方的甲衣。
这时,他看见对方带来的那些官兵,突然拿出罗昂军特有的连弩,并朝己方官兵射出密集的箭雨。
转眼间,那名校尉身后的官兵,全都被射倒在地。
那名校尉用尽最后一口气,对那名军官是道:“你、你们……”
话还没说完,他便倒了下去。
原来,这名军官不是吴军军官,而是罗昂身边的黑衣队统领——薛铤。
他先前装作水军败兵,逃入宜城城中,好对东城门发动突袭。
一众化装成吴军的黑衣队官兵,立刻使用手中的连弩,射击毫无防备的城门守军。
顿时,城门守军被对方密集的箭雨打得东倒西歪,伤亡惨重。
不等守军官兵回过味来,许多黑衣队官兵冲了上去。他们挥刀猛杀,将城门处的吴军砍翻在地。
城墙上的吴军发现城门处有战斗,顿时感到莫名其妙。
有人高声问道:“城门那边是怎么回事?”
一名黑衣队军官高声喊道:“有奸细偷袭城门,已经被我们消灭了!”
城头上的官兵听到城门处的战斗声已经消失了,便不再生疑,也未加盘问。
不久,一名军官跑到周泰面前,然后抱拳道:“将军,刚才有奸细偷袭城门,已经被我们消灭了!”
周泰闻言,立刻皱起眉头,然后沉声道:“宜城本在罗昂的手中,如今虽然被我们占领,但城中应该还潜伏着罗昂方面的人!”
这时,一名军官疑惑道:“咦?城门怎么打开了?”
周泰闻言,顿时吃了一惊,然后看向那名说话的军官,问道:“怎么回事?”
军官立刻指着城墙下方,然后对周泰说道:“不知为何,城门竟然打开了!”
周泰快步来到墙垛边,然后朝下方看去,只见那两扇城门,竟然大大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