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桌上的剧本和文件,也照亮了四人的身影。姜柏宸和白露坐在桌前,准备开始顺剧本、对接武打动作,而林星婉和呵呵,则坐在两人身边,拿出笔记本,随时准备记录重点事宜,对接后续的行程和细节。剧组的忙碌还在继续,而姜柏宸和白露,在两位专属助理的贴心护航下,从容不迫地投入到《临江仙》的开机筹备中,一边兼顾着合唱单曲的打磨,一边奔赴着热爱的拍戏事业,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从容,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温暖与力量。
顺剧本开始前,林星婉先把整理好的剧本疑点清单,递到姜柏宸和导演、编剧面前,轻声说道:“导演,编剧,这是我们柏宸哥之前标注的剧本疑点,整理成了清单,麻烦你们今天重点对接一下。另外,我们柏宸哥这段时间既要录歌又要拍戏,嗓子负担较重,台词较多的片段,麻烦你们看看能不能适当调整一下,或者分时段拍摄,避免他的嗓子过度劳累。”呵呵也补充道:“导演,编剧,我们露姐在几款对手戏的情绪和台词上,还有一些疑问,等会儿顺剧本的时候,麻烦你们多指点一下,还有,她下午的戏份,能不能尽量安排在两点半之后?她想中午休息一会儿,再和柏宸哥对一遍对手戏,确保拍戏顺利。”
导演和编剧笑着点点头,导演说道:“放心吧,这些细节我们都考虑到了,台词较多的片段,我们会适当调整,分时段拍摄,不会让姜老师的嗓子过度劳累。白露老师的疑问,等会儿顺剧本的时候,我们逐一对接,慢慢指点,下午的戏份,也可以调整到两点半之后,给你们留出足够的休息和排练时间。”“太感谢导演和编剧了,辛苦你们了。”林星婉和呵呵礼貌地说道,随后安静地坐在一旁,做好记录的准备,不再打扰众人顺剧本。
姜柏宸和白露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他们知道,有林星婉和呵呵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能得到妥善的解决,他们不需要操心任何杂事,只需要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专心打磨剧本、对接动作,专心兼顾好录歌和拍戏两条线。会议室里,剧本的翻阅声、轻声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阳光温暖,氛围融洽,而这份融洽与从容,离不开林星婉和呵呵的默默付出与贴心护航,也离不开众人对这份事业的热爱与坚守。
三界初定,仙魔殊途,九重天阙云雾缭绕,藏雷殿内金光凛冽,仙气充盈,唯有殿中打坐之人周身散发着清冷孤绝之气。姜柏宸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衣摆绣着暗纹雷光,墨发用玉冠束起,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玄力光晕——他所饰演的白九思,乃是大成玄尊,修为深不可测,执掌九重天藏雷殿,司掌三界雷电秩序,只是无人知晓,这位看似冷漠无情的玄尊,心中始终藏着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痕,藏着一个早已逝去的名字——花如月。
此时的他,双目微阖,指尖掐诀,周身玄力缓缓流转,正在闭目调息,炼化天地间的灵气。藏雷殿外,雷云翻滚,却始终不敢越殿门半步,皆被他周身的玄力所震慑。殿内静得只能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还有玄力流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每一寸光影都透着他的孤寂与清冷,仿佛千百年的时光,都未能融化他心中的坚冰——那是花如月的离去,是误会的枷锁,是丧子之痛,是虐杀之仇,层层叠叠,将他困在无尽的悔恨与孤寂之中。
林星婉守在藏雷殿外的偏殿,身姿挺拔,神情严谨,手中拿着剧本和台词标注本,时不时抬头看向殿内的方向,生怕打扰到姜柏宸拍戏,又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作为姜柏宸的专属助理,她早已将白九思的人物设定、台词细节、神态要求烂熟于心,甚至提前查阅了大量仙侠相关的资料,标注出玄尊打坐、发力时的标准姿态,方便姜柏宸随时参考。她的手边,放着温水、润喉糖,还有一件备用的玄色锦袍,万一拍戏时衣物出现褶皱或破损,能及时更换,不耽误拍摄进度。
“柏宸哥,还有十分钟,就要切换到玉梵山的场景了,”林星婉轻手轻脚地走进藏雷殿,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打坐的姜柏宸,“我已经和场务对接好了,玄力光晕的特效也调试完毕,台词我再给你顺一遍重点:你此时打坐调息,感知力遍布三界,当李青月(白露饰)被云阿剑所伤时,你会心头猛地一痛,神色微变,指尖玄力紊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是你对花如月的执念,也是李青月与花如月同源气息的共鸣。”
姜柏宸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清冷尚未褪去,却多了几分对角色的共情,他轻轻点头,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贴合白九思的人设:“我知道了,心头一痛的力度要把控好,不能太夸张,要体现出白九思的隐忍,还有那份深埋心底的执念。玄力紊乱的细节,我再琢磨一下,指尖微微颤抖,周身光晕波动即可。”“对的柏宸哥,”林星婉立刻点头附和,拿出平板,调出提前录制的参考片段,“你看这里,我找的仙侠剧里,玄尊感知到故人气息时的神态,就是这样,隐忍中带着一丝慌乱,眼神里有震惊,还有不易察觉的痛惜,你可以参考一下。另外,等会儿切换场景时,我帮你整理好锦袍,补一下妆,确保镜头里的状态完美。”
与此同时,玉梵山净云宗的拍摄场景,早已布置妥当。连绵的青山被云雾缭绕,山间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净云宗的山门气势恢宏,青石板铺就的台阶蜿蜒而上,山门两侧的石狮子栩栩如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只是此刻,天空阴沉,细雨绵绵,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山间草木的清香与雨水的湿润气息,整个净云宗都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雨雾之中。
白露身着一袭淡青色的弟子服,衣摆绣着净云宗的标志,墨发用简单的木簪束起,眉眼清秀,神色带着几分懵懂与怯懦——她所饰演的李青月,是净云宗的末等弟子,资质平庸,法术低微,性格单纯善良,却不知自己的身世暗藏玄机,更不知自己的容貌,与九重天那位逝去的四灵仙尊花如月,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此刻的她,正守在净云宗的山门外,手中握着一把简陋的木剑,浑身都被雨水打湿,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努力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想要施展法术遮雨,可无论她如何努力,指尖都只能泛起一丝微弱的白光,转瞬即逝,根本无法抵挡绵绵的细雨。
“可恶,怎么又失败了,”李青月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沮丧与无奈,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单薄的弟子服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透着几分寒意。她来到净云宗已有半年,资质平庸,无论怎么努力,法术都没有太大的进步,始终是末等弟子,平日里也常常被其他弟子轻视,只能做守山门这种最基础的活计。
呵呵守在镜头外,手中拿着毛巾、温水和干净的弟子服,眼神紧紧盯着白露,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作为白露的专属助理,她早已提前帮白露做好了准备,知道这场戏要淋雨,特意给她准备了防水的贴身衣物,还在弟子服里面加了一层薄绒,尽量减少淋雨带来的寒意。看到白露浑身被雨水打湿,神色疲惫,呵呵心疼不已,却又不敢上前打扰拍摄,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这场戏能快点拍完,好让白露及时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避免着凉。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青月师妹,别费力了,你的灵力还太微弱,抵挡不住这雨水,我来帮你吧。”白露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色弟子服的年轻男子,正快步朝着她走来,男子眉目温和,神色友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他便是净云宗的弟子张酸,性格温和,心地善良,平日里常常照顾资质平庸、备受轻视的李青月。
张酸走到李青月身边,停下脚步,微微抬手,指尖掐诀,口中默念咒语,周身的灵力缓缓流转,一道淡白色的灵力屏障瞬间展开,将李青月和他自己都笼罩在其中,绵绵的细雨落在灵力屏障上,瞬间被弹开,再也无法打湿两人分毫。“多谢张酸师兄,”李青月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连忙低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与怯懦,“又麻烦你了,我总是这么没用,连简单的遮雨法术都施展不好。”
“师妹不必自责,”张酸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鼓励,“每个人的资质都不一样,你只是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只要你坚持努力,总有一天,法术会有所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