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陈默刚接完孙子回家，就收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是陈浩南打电话告诉他的。
“哈哈哈！默哥，我刚刚得到了最新消息！”
“石玉柱因为违规操纵股价，被官方给抓起来了！”
“正在接受调查！”陈浩南道。
“淡定，预料之中的事情，瞧把你激动的。”
陈默语气平淡，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默哥，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嗨一下吗？”
陈浩南在电话那头嚷嚷道。
“这可是石玉柱啊！当年吞了咱们那么多钱的石玉柱！”
“终于遭报应了！”
“行了行了，你继续嗨，我挂了。”
陈默淡然一笑，挂断了电话。
他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打开了财经类新闻网站。
果然，在头版头条上就看到了相关新闻。
标题用的是加粗红字——“巨神集团公司实际负责人石玉柱，涉嫌内幕交易等罪名，已被拘留，正准备接受调查。”
陈默扫了一眼新闻正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这一步，走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他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
与此同时。
帝都的一间办公室内。
马腾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把新闻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太快了！
陈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石玉柱就已经被抓起来了！
马腾只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他记得天王星似乎欠石玉柱一个人情。
石玉柱这些年帮商厉做了多少事？
怎么连天王星都保不住石玉柱？
“到底怎么回事……”
马腾喃喃自语，心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一阵沉默之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石玉柱完蛋了，之前答应借给巨神集团的钱，不要再打过去了！”
马腾的声音冷硬。
“已经打过去的，数目是多少，跟我汇报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马总，一共借过去700多亿了。”
财务的声音恭恭敬敬的，但这个数字听起来格外刺耳。
马腾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一阵心痛。
这亏损速度也太快了！
他甚至还没跟陈默有任何交锋呢，几天时间就亏了700多亿！
“700多亿……”
马腾把这个数字含在嘴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他挂掉电话，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马福报、王星等人也都跟马腾一样，心中惶恐不安。
没有人想到，陈默回归的第一仗，就打得这么狠。
而随着巨神集团老总经济犯罪的新闻披露，整个巨神集团彻底陷入了动荡之中！
短短两天的时间，巨神集团的股价下跌超过56%！
数千亿市值缩水了一大半！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暴跌当中。
明眼人都知道，巨神集团恐怕距离倒闭不远了。
石玉柱这个千亿富豪的身家不光全部蒸发掉了，还倒欠了马腾他们一屁股债。
不过这都不是让石玉柱最恐惧的事情。
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没放弃过做生意创业。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可现在他面临牢狱之灾！
监狱那是什么地方？
人进去之后，基本上等于是废了！
等出来之后，什么人脉，什么渠道，什么资源全没了不说，人还跟社会脱节了。
曾经对你点头哈腰的人，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曾经排着队要跟你合作的人，电话都不接了。
所以马腾等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全都惶恐不安。
他们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陈默的手段，远比他们想象中要恐怖得多。
今天是石玉柱。
明天，会不会就轮到他们了？
没有人敢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
……
帝都。
石玉柱别墅。
此时此刻，石玉柱面色暗淡，双眸无光，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多岁。
所有的意气风发，彻底消失殆尽。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石玉柱好歹也是天王星一脉的人，而且还帮商厉干过不少脏活。
加上他也不是犯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儿，所以并没有立刻身陷牢狱，而是走了天王星的关系，被关在了家里，接受官方调查。
算是给了他最后一点体面。
可这点体面，在眼前的场景面前，显得格外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