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血魔皇应早就被我妖族先祖斩杀了才是,怎会被镇封于此?”纳沙疑惑不已。他从小便知道血渊,也听到过血渊的传说,无数妖族口口相传,血渊乃是血魔皇的葬身之所。既然血魔皇已死,又何必布下如此繁杂的锁妖大阵。
“呵呵,上古的战斗可是在十万年前,又有谁能够亲眼见到。”姜子尘笑了笑,“既然无人见到,又有谁能断定血魔皇已死。那等人物,手段通天,想要彻底斩杀恐怕难如登天。况且血魔皇若真已陨落,何须九大圣族耗尽心血布下这等惊世大阵?”
自从来到妖域,进入血渊之中,见到的一幕幕越来越让他觉得血魔皇并未真正死去,甚至极有可能在想方设法逃出去。
姜子尘的话让纳沙怔住了,每一次发问都在不断地击溃着他原有的认知。
“若血魔皇未死,九大圣族先祖布下锁妖大阵这镇封血魔皇,为何不留下叮嘱,让我等后人守护大阵?”纳沙心中依然有些疑惑。
“守护大阵?呵呵,将整个妖域搬到这血渊之外又何尝不是一种守护?”姜子尘微微一笑。
闻言纳沙顿时醍醐灌顶,幡然醒悟:“大人是说,圣族先祖将整个妖域搬了过来,看守血渊中的大阵?”
姜子尘笑而不语,并没有回答。
“是了,妖域的确是坐落在血渊之上。五大圣族,十八皇族,还有无数封王,封侯妖族族群,整个妖族众妖便成了血渊的守护者。”纳沙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既然此阵极有可能镇封的是当初的血魔皇,此魔定然未死。”姜子尘双眼微眯,眼中露出深邃之光,“若我是那血魔皇,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破开此阵。”
“纳沙,这锁妖大阵可有什么弱点?”姜子尘立即问道。
“弱点?”纳沙怔了怔,缓缓摇了摇头,“此阵乃是我妖族的第一法阵,没有弱点,如果说真的要有,那便是我妖族之血。”
“锁妖大阵乃是布阵者以自身精血凝聚法印布下的阵法,强行破开根本不可能,只有不断以妖族之血浇灌,日积月累之下或许可以钝化锁链,破开此阵。”
“不对!”说到这里,纳沙猛然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以妖族之血浇灌——”
他目光微移,望向了地面上的锁链印记,刹那之间,他想起了先前躺在地上的族人尸骨。浑身血肉消失,只留下皮囊和枯骨。
“你的那位族人,想必便是因此而亡。”姜子尘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纳沙的肩膀,“已有人洞悉了锁妖大阵的弱点,抓捕妖族带到此地,抽干他们的鲜血,以钝化阵法锁链。”
在纳沙说出阵法弱点的那一刻,姜子尘便明白了先前的枯骨为何会在此地了。而驻扎在此地的血魔豹群,不仅仅是为了狩猎妖族,更是为了用妖族之血钝化此处大阵的锁链。
“不过此地的锁链印记颇为完整,那血魔皇应尚未破阵而出。”望了一眼地面,姜子尘道。
缓缓抬起头,他目光望向了血渊深处:“只是不知道其他八处锁链印记是否断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