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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想要抓挠,穴道被制却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痛楚在皮肉下肆虐。
啊——!
嘶吼声撕裂晨雾,惊起乱葬岗上栖息的寒鸦。
那汉子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蜿蜒,
眼珠因剧痛而凸出,布满血丝的眼白几乎要
李默上前一步,对着那些横七竖八的黑衣人沉声道:
诸位兄弟,李某已与主人定下契约。这生死符之毒,
唯有主人可解。
若想活命,便跪下认主;
若想求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汉子抓挠得鲜血淋漓的胸口,
李某也不拦着
这些人也就是因为被封了穴道,不然一个个的
只怕是都在地上翻滚,把自己抓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但也正因为这样其实更痛苦
这些人这时才知道苏久安的历害开始求情
看了看天色,苏久安把这几人的药丢给李默后
李默,给他们服药。
苏久安将瓷瓶抛去,拂尘轻扫衣袂上沾染的晨露,
三日后,我再过来。”
苏久安等人踏入醉红楼时,
晨光正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厅堂,
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柳如烟迎上前来,
目光扫过她素白道袍上沾染的尘土与暗褐血渍,
却识趣地未多问,只轻声道:
公子,热水与干净衣裳已备下,
大家梳洗后就可以用膳。”
虽然苏久安是女子,但柳如烟她们还是习惯称呼她公子
苏久安微微颔首,随着柳如烟往后院走去。
小龙女与华筝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