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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安每说一个名字,庭院中众人的眼睛便亮一分。
这些女子的事迹,她们或曾零星耳闻,
或在戏文里听过一鳞半爪,却从未有人如此清晰、
如此郑重地将她们的故事串起,告诉她们:
女子亦可如此,可贤、可武、可医、可政、可出使、可定国。
“这些故事,或波澜壮阔,
或坚韧智慧,或救死扶伤,或深明大义。
排演出来,让过往客商、城中百姓都看看,
女子从来不只是后宅点缀、风月玩物。
因为男子的史书,从来只写他们想写的。
苏久安的声音陡然转冷,指尖轻叩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写妲己祸国,却不说商纣王暴虐无道;
写褒姒烽火戏诸侯,却不说周幽王昏聩无能;
写杨贵妃红颜祸水,却不说安史之乱根源在藩镇割据、在帝王昏庸。
女子成了他们推卸责任的靶子,
成了史笔之下最廉价的替罪羊。
庭院中一片寂静,连风吹过海棠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可我要你们记住——
苏久安起身,月光将她的身影投在青砖地上,如一道孤直的剑影,
嫘祖养蚕,天下人有衣御寒;
妇好征伐,殷商社稷稳固如山。
没有她们,何来这锦绣山河?
她看向柳如烟,目光灼灼:
如烟,你可知为何我要在客栈里说这些故事?
柳如烟怔怔地望着苏久安,月光下那双常年周旋于欢场的眼眸,
此刻竟清澈得像初生的婴儿。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