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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我太委屈!(2 / 2)

小布希他抬起头,望向罗夫,眼神里不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失望和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组织————煽动————”他重复著这两个词,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父亲他一生为国服务,最后————”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强行压了下去“我也只是想守住这个国家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在他们眼里,我就成了必须被清除的罪人”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情绪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失控,他走到窗前,背对著罗夫,肩膀微微颤抖。

“我每天醒来面对的是破產的国库、叛乱的州、入侵的军队、背后捅刀子的国会!我竭尽全力想要稳住这条破船!可他们呢!他们在干什么煽动仇恨!策划暗杀!他们以为杀了我,一切问题就解决了吗啊!”

他突然转过身,眼睛通红,声音带著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嘶哑:“卡尔!你告诉我!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坚持为了这群恨不得你死我活的同胞”为了这个千疮百孔、內部腐烂的烂摊子!”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愤懣和痛苦全部倾泻出来。几秒钟后,他像是被抽乾了力气,声音陡然低落下去,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和茫然:“有时候我他妈的真的在想要不然就td投降算了,向维克托,向布拉莫,向所有人投降!把这该死的烂摊子交给他们!看看他们又能有什么高招!我累了————我真的————太累了————”

这番话,不像是一个总统该说的,更像是一个心力交瘁的普通人的绝望吶喊。

卡尔罗夫震惊地看著小布希,他从未见过对方流露出如此脆弱和放弃的一面。

他想出言安慰,想强调责任和使命,但看著小布希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深深刻在眉宇间的疲惫,所有冠冕堂皇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这一次,总统是真的被伤到了。

看著小布希几乎崩溃后又强行压抑下来的状態,罗夫心中忧虑更深,他犹豫了一下,轻声提议:“乔治,或许我们可以安排一次与心理医生的非正式会谈只是谈谈,缓解一下压力。你承受的太多了。”

我是怕你跳楼啊。

到时候成为第一个跳楼死的扛把子,那就真的让美丽软帝国无顏面可存了。

小布希猛地一摆手,“不需要!我很好,刚才只是————只是压力太大,发泄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脸,试图將所有的脆弱都掩盖起来,重新变回那个“坚毅”的总统,“说正事,钱!我们必须搞到钱,从哪里来你之前提到的非传统借贷方”,具体是什么情况”

罗夫见他不想再谈个人状態,只得压下担忧,將文件夹打开,推到小布希面前:“我们接触了几个海外基金和私人財团,他们愿意提供短期高息贷款,但抵押物要求非常苛刻,不仅包括未来的税收预期,甚至甚至要求以部分国家资產,如港口特许经营权、战略储备原油等作为隱性担保,条件很苛刻,利息也高得惊人。”

“还有呢”小布希看都没看文件,直接问道。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了。

“另外有一些来自远东,背景复杂的资本也表示有兴趣,但他们要求更高,並且希望得到某些政治上的保证。”罗夫的声音压得更低。

小布希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不定,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和他们谈,儘快敲定第一笔款项,先解决军队的欠餉和前线物资。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明白。”罗夫合上文件夹,心情沉重。

他知道,这是在饮鴆止渴,但眼下,他们连渴死和毒死之间,都没得选。

他看著小布希强打精神却难掩灰败的脸色,那种“总统是否抑鬱了”的念头再次浮现,却无法言说。

与此同时,专列车厢內。

维克托叼著雪茄,他对面坐著一位神情略显拘谨,但眼神中带著一丝諂媚和期待的年轻人,这是加拿大反对党领袖派屈克奥马利的侄子,小派屈克詹姆斯奥马利。

“请向你的叔叔转达我的问候,詹姆斯先生。”维克托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和,“他在渥太华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一个真正有魄力的政治家,懂得在关键时刻为国家选择更有利的道路。”

小奥马利微微躬身:“维克托先生,我叔叔对您也十分敬佩,他委託我向您表达最诚挚的问候,並希望我们双方的合作能够更加深入和具体,他认为,加拿大与墨西哥之间,存在著广泛的共同利益,完全可以超越目前的短暂摩擦。”

——

维克托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只是閒扯般地询问了一些加拿大的风土人情和政治氛围,对於小奥马利几次隱晦提出的军事协作或经济援助请求,他都巧妙地避开或给出了模稜两可的承诺。

我那么容易给了。

你岂不是认为我是婊砸

我答应和你合作,但没答应我一定要给你啊。

钓凯子的手段在谈判桌上也很有用,这得学。

会谈持续了大约半小时,气氛看似融洽,却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维克托礼貌地示意会谈结束,让卡萨雷带这位“特使”下去休息。

当车厢门关上,只剩下维克托和卡萨雷时,维克托脸上用力吸了口雪茄,对著卡萨雷嗤笑道:“看到没什么狗屁爱国情怀,什么军舰被击沉的耻辱,在足够的政治利益和个人野心面前,都是可以交易的筹码!这位奥马利先生,和他那些在议会里打架的同僚没什么区別,只要给他画一张足够大的饼,他就能主动帮我们找理由忘记仇恨。”

卡萨雷点头:“老大,那我们接下来”

维克托將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眯著眼睛,“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把我们当成他上位的垫脚石,那我们就別客气了,漫天要价!”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狠辣的笑容:“必要时,允许我们的志愿人员”借用加拿大的通道,或者提供一些非官方”的后勤支持,想办法,把加拿大也给我拖下水,就算不能让他直接参战,也要让美国和加拿大之间那点可怜的互信,彻底完蛋!”

“好,老大我立刻去擬定谈判底线和方案。”卡萨雷心领神会。

维克托望向车窗外道:“对付这些政客,就要用他们的逻辑,我们要的不是加拿大的友谊,而是它彻底倒向我们,或者至少,成为美国身后一颗拔不掉的钉子!”

“国家和国家之间,从来没有利益可言的。”

这话倒是对的。

因为派屈克不是第一个找上自己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美丽软——

好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