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真真欺人太甚!光明正大于疆场之上赢不得,京师之中亦是无机下手,竟如此恶毒偷袭行刺!”
“嘘!你等不觉蹊跷吗?两军对演,咱们皆是待至了方知乃为顾公子挂帅,且主帐择选之处那般隐蔽,竟是仍遭匈奴人精准行刺,定然有内鬼啊!”
“嘶,是啊,你小子不愧常得了将军赞许,实实有几分脑子。如此说来,定是朝中重臣之中……”
“无论何人!顾公子定不可如此枉死于他等谋算之中!”
“对!咱们需得同周国公及上官大人,甚是皇上鸣冤,为顾公子,亦是以免日后大战再起时那起子乱臣贼子为得一己私利将咱们数万大军拱手予人!”
“没错!定是需得请皇上彻查!”
“对,请皇上彻查!”
待他等拖了尸身回转营地,自树冠上才几不可察飘落几人。
“丛大人,您乃是亲眼得见的,其等确为匈奴人无疑,若非皇上所遣……”一袭常服的孟子之脸色肃整轻声开口。
丛玉俊眉紧蹙,“孟兄无需代顾公子及上官大人试探,皇上所辖定不会存了异邦之众!故而,他等必为旁人所遣。仅是……”
“呵呵,堂堂大汉京师竟是可藏匿百余匈奴细作,且是各个身手不凡、骁勇善战,大人可需得仔细护卫皇城才是啊。”
“青弟,不得无礼!”莫良如今于旁人眼中乃是顾名师兄“骆弈城”形容,自是可于梁青如此不敬之语予以申斥的。朝着丛玉躬身一礼,“还请丛大人莫要介怀,吾等皆为江湖草莽,无规无矩乃属习以为常,青弟于我家、师弟身前亦是这般口无遮拦的,绝非刻意为之,还望大人勿要与之计较。”稍稍默了默,继而道,“却,青弟之语并非不无道理,大人该是上谏皇上好生察查,此番幸得乃是咱们早有防备,否则……亦或他等幕后主使之人妄图借此之力行不轨之举……故而,自是防患未然才属上佳之策。”
丛玉忙拱手还礼,“骆公子客套了,皇上如何不知顾公子心内乾坤为何,自是不会与其有疑的。然这位公子所言确是不差,玉定当事无巨细回禀皇上。就此别过,众位请。”言罢颔首,待众人纷纷有应方回身点足离去。
“切,”梁青不屑冷哼出声。
莫良摇摇头,“这便是你为那穿胸一箭回报的?如何那般用力,芳茂险些当真命丧当场。”
梁青又是翻了一记白眼,“二哥莫要当我不知,那芳茂身子异于常人,其心房位于右侧,否则鸣儿怎会定下射其左胸之策?必是需得令所有人等皆是得见‘顾名’断无生机方可瞒天过海!”
孟子之失笑一声,“罢了,我亦该‘声势浩大’回京‘报丧’去了,你们二人还是尽快将那替换尸身备好吧,想必芳帮主不曾遭受如此重创,大哥忧心其可会露出马脚,才急急命我前来寻你们。”
“好,现下该是时机上佳,那便就此别过了,请。”莫良一拱手,才同梁青一并与孟子之背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