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煜王爷。”大汉皇城宫门处,早朝众臣纷纷下了车驾,正相互问安。
“唐大人,听闻了吗?京郊大营出事了,似是顾公子遭了匈奴人行刺,如今生死不明呢。”
“怎会?”
“是啊,此等事怎可信口雌黄,敬文兄,当心祸从口出惹得龙颜不悦啊。”
“欸,非是,你等当真不知?连同街上打更的差役皆知,乃是昨夜城门不知开合了数回,便为得此事呢。”
“是啊是啊,皇上连夜传了翟相国同张御史入宫了。”
“哦?你怎知晓?”
“哎呦,贤弟不知他同张御史比邻而居?”
一时之间,众臣纷议不绝,惹得猜忌种种。
闲王自是听得了众人之言,面上同现吃惊之态,心内却万般不宁。自是的,他所遣暗卫竟是整夜皆不见一人回转报信,他如何不焦躁难安?
正是群臣纷议之时,只见宫门打开,伍大人满面沉郁立于其后,高声传唱道,“皇上有旨,今日暂歇早朝,还请众位大人归家候宣,待皇上传召再行入宫参驾,钦此。”
“臣等遵旨。”众臣齐齐叩拜,却无人敢上前质询,纷纷退身离去,唯有煜王逆向行至伍大人近前,低声道,“伍大人,可是皇兄有何不适?”
伍大人躬身一礼,“王爷安心,皇上无虞,仅是有件急事需得处置。”
煜王似是毫不知何为避嫌,回首望了望已然各自登车上马的朝臣,单手掩唇道,“方才众位大人皆传乃是顾公子他……”
“王爷慎言!”伍大人即刻退步又是一礼,环顾了一遭左右,才轻声道,“王爷还是莫要打听得好,待及皇上应允定可知悉。”顿了须臾,笑道,“王爷回府便好,老奴需得回转侍奉皇上了。”
如此欲盖弥彰言行,自是引得众人侧目,却终是可入朝为官者皆是聪慧之辈,缄口不语道别归家。
然此刻的御书房内,翟相国同张御史皆是满面愤然,却又哀叹惋惜不止,然仍旧好生劝慰着帝王。
“皇上,上官大人虽是年轻,却从不冒进莽撞,故而定然乃为实情,为得妥帖计,还请皇上允其所请,将顾名公子火葬入土,算得全了其身后不得更多伤损。”
“是啊皇上,上官大人此法虽是难免有些不近人情,却实实周全了所有,更是可同顾公子师门有所交代,尤是便宜其随从护卫长途将其送归故土。”
高座上的君主满脸怒意,重重拍了一把龙案,“真真岂有此理!夜袭两军演练之地、行刺朕欲要倚重之人、竟还这般歹毒用此毁尸灭迹药石!真当我大汉软弱可欺不成!”
“皇上息怒!”翟相国与张御史连忙近前察看皇帝伤势,同是出声安抚。
殿内除去他君臣三人并不得内侍、宫女甚是护卫,故而这两位公卿才不得不亲自上手查验御体可有伤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