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被当做旅店,总觉得没啥隐私,都不会太高兴。
风初见见到夕的第一眼,就觉得夕不好惹,对方手段诡异莫测,也只能装作不在意。
风初见刚想吐槽,突然有了某种预感,幽幽说道:
“我感觉有人要来了。”
话音刚落!
一道绿火组成的门凭空出现,两人都以为对方会直接来,没想到听到了敲门声。
风初见:“……进。”
比起其他的,这位还是有点礼貌的。
一头茶色微卷发,神色厌厌,雌雄莫辨,半透明的“人”推开门进来。
祂平静的金色眸子扫了眼房间,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目光定格在季云安身上。
风初见身上,被熟悉又恐怖的力量惊醒的魔镜更是瑟瑟发抖。
夭寿了!
它承认它没事干就骂[弦],但都几千上万年了,也没见到[弦]的影子啊!
这才跟着新主人多久啊……受不了,真受不了!
很显然,弦没注意到它,或者是,早就知道了,但懒得理睬。
弦很快就移开目光,转身踏入门后,与门一同消失,仿佛从来没来过。
弦离开后,小铜镜觉得自己“腿软”了,呜哇一声尖叫:“祂居然来了啊啊啊!”
风初见惊奇地拿出小铜镜:“你会说话了?”
“诶,是诶?我能发出声音了!?”小铜镜忘了害怕,惊喜不已,“我以前本来就能说话的,后来是死财狗给我禁言了。”
“财狗?”
“那个叫黄金的金毛男。”
小铜镜重重哼了声,随意瞥了眼季云安,忽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