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齐刷刷望过来,料想他在潭中另有一番遭遇。
澹台草目光变得热切:“当真见了他们?”周苍点头,澹台草问:“可否引本使与他俩相见?”周苍摇了摇头,喟叹:“见不成,他俩已给我撕碎了。”澹台草听得不太明白:“撕碎,什么撕碎了?”周苍无奈道:“我把两条水尸撕成了一块一块,铁定拼不回来。”
众人齐声惊呼,继而想笑,复问详情。传说中水尸力大无穷,被它盯上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本来不敢相信他的话,不过适才斗龙可是亲眼目睹,不信也得信。
澹台草显得十分失望,周苍不知他有何意图也不想知道,走到毋夜跟前深深一躹道:“毋夜宫主,感谢你大人有大量交还逆刀。”毋夜微微欠身道:“你凭本领拿的刀,不必谢我。”周苍道:“话未如此,但若非宫主一言九鼎,在下便有天大的本事也取不回刀。”
这小子说话就是好听,蓝月天宫宫主输了比拼失去逆刀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点了点头。
“宫主,在下有一不情之请。”
“哦,请说。”毋夜微感意外。
“那叫岳曼婷的小妞宫主还有印象吗?她是我好朋友的妹妹,望宫主日后网开一面,饶恕了她。”说着,周苍指了指和谢霆缓缓走开的岳海青。
毋夜怎么会忘记了她,因一只黄大仙导致天宫最有前途的弟子风云雷电四人二死二伤。毋夜知悉后怒发冲冠,罕见当众责备余飞霜没将岳曼婷抓回来处置。恒山山谷中,余飞霜因坐战惜败周苍而放过岳曼婷,回宫路上早想有那么一刻,任毋夜骂痛快舒服了才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老余输给周苍,就要遵守约定,属下办事不力,宫主爱怎么处置都认了。”
余飞霜身为副宫主,毋夜不能拿他怎么样,对闯下弥天大祸的岳曼婷可没打算放过,派出大批宫中精锐四处打探抓捕,锲而不舍,若非岳曼婷隐婚偏僻梵净山,早被抓了回来。
毋夜哼了一声道:“你不提她还好,眼下我还想问你小妞的去向。”周苍道:“冤家宜结不宜解,责任又非全在她,还请宫主三思。”毋夜粉面一冷:“你在威胁我?”周苍哈哈一笑道:“在下不敢。毋夜宫主,后会有期。”说罢携了箫冰冰的手,荡然离去。
“姐夫,姐夫,你怎么就走了,带上我啊。”那边厢丁娇发现周苍走远,忙不迭边喊边追。李元潺怎么拉她也拉不住,追出一段距离不得不停下。
周苍停下脚步等她追来,问:“你不留在天宫?”丁娇气喘吁吁道:“出来这么久,我想家了。”周苍点了点头道:“只不知天宫可肯放人?”丁娇撇撇嘴道:“干他们什么事,我又不是天宫弟子,几时想走几时就走。”周苍又问:“那李元潺怎么办?”丁娇一嘟嘴:“切,我管他怎么办,没的事。”
周苍道:“行,那咱们就一起回汴梁,路上好有个照应。”
……
“周掌门,请等一等。”刚下到山脚,周苍又听到叫唤,转身看竟是李元潺,他负着包裹气喘吁吁追了上来,眉飞色舞道:“周掌门,宫主特许我至中原游历以增长见识。”周苍对李元潺说道:“小子不赖啊,宫主对你的终身大事竟如此关心。”此话一出,丁娇的脸又唰的一下红了,李元潺摸了摸脑袋尴尬道:“不,不是,没这样的事。”周苍哈哈大笑,携着箫冰冰大踏步追赶谢霆与岳海青两人。
落在后面的二人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你求了宫主?”丁娇一脸惊惑。
“没呢,宫主问我是不是一直想到中原游玩,我说是啊,她便让我跟着你们走。你瞧,这是她交给我的。”李元潺摇摇头,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玛瑙吊坠。
“啊哈,李元潺,一定是宫主看上你了这个小白脸了。”丁娇接过细看,发现玛瑙吊坠呈心形,里头困了一只不知名的小昆虫,笑着说道。
“娇娇你别误会,宫主交待说,要是我有机会见到李逸航大侠,就把这东西转交给他……”这下轮到李元潺脸红,赶忙解释说。
六个人,六匹马,风尘仆仆,一路朝东。
进入四川,谢霆、岳海青与他们分道扬镳,折向东南梵净山探望岳曼婷,约定江西南昌再相会。
一行四人继续往东,一路上游山玩水,历时个多月,终于回到汴梁。
入城之后丁娇独自回家,李元潺则跟随周苍回府。周府众人见到周苍,兴高采烈围上来,“大少爷”“周师兄”叫个不停,相比头一回来,箫冰冰明显感觉氛围热烈了许多,有了当家主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