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看到锦衣卫送来的密报后,刘煜才会怒极反笑,磨刀霍霍。
他也不知道这些世家为什么会这么闲,明明他都没去找麻烦,谁知道这群家伙非要跳出来作死!
刘煜觉得他们要是实在没事儿干,可以去他的摩尔庄园看大门,或者上他的赛尔号当宠物也行,省着一个个的成天这么闲,有事没事竟研究作死了。
当初幽州那批跳出来当出头鸟的世家几乎被刘煜给屠了一遍,杀了个人头滚滚。
剩下的世家一部分是本来就很老实的,就是那种虽然有钱粮有田地,但平日里很少欺男霸女的那种;
另一部分世家则是被刘煜给吓破了胆,把小心思给藏在了心底,不敢表露分毫。
这些家主活了大半辈子,何曾见过刘煜这种一言不合就杀个血流成河的愣头青?
所以这些幸存的世家一直都很老实,挨着幽州的冀州被刘煜铁腕行为所震慑,也一直处在观望状态,没敢轻举妄动贸然作死。
并州本身就没多少世家,成气候的世家哪个会愿意待在此等地广人稀、民风彪悍的苦寒之地?
更别提还有游牧民族的频繁侵扰,但凡有点实力的世家,早就搬去别处了,留在这破地干啥?
所以并州的小世家们很是“识趣+从心”的选择了不搞事,非常“温顺”的接受了并州易主的事实。
他们不从心也不行啊!跟刘煜作对那纯是寿星公上吊,再说他们有时就连并州百姓都应付不过来!
并州的民风可谓是十分的狂野和彪悍,给这群人惹急眼了,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何身份,家中有多少钱粮田地。
来,这些都先不急着说,我先干你,等干完你再跟我说这些破事!
青州刚易主的时候,有十几个不开眼的世家觉得自身利益被侵犯,铤而走险的选择联合起来对抗刘煜。
但还没等他们将密谋付诸实践,搜罗好罪证的锦衣卫就已经上门抄家了。
当时砍头砍的那叫一个狠,毕竟刘煜一直奉行的都是“宁杀错不放过”原则,平日里这位就喜欢做点“竖着劈蚯蚓、鸡蛋摇散黄、蚁窝灌热水”这类的事,主打一手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作为一个穿越者,刘煜看过了太多因心慈手软最后被仇人之子反杀的情景。
行刑之时,刽子手的刀都砍卷刃了;
行刑完毕,刑场的血腥味许久都没能散尽。
经此一遭,剩余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顿时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的当起了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刘煜的手段实在太狠,直接把这些世家给干的道心破碎了。
起事的风险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那他们还把脑袋拴在裤带上玩命干什么?
世家们迅速转变了观念,他们觉得维持现有的生活水平也挺好的,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是浮云。
但即便如此,青州的世家也不曾想过派私兵冲击衙门,他们只是想悄咪咪的搞事,叫刘煜焦头烂额以做出让步。
二者一对比,就能看出来徐州的世家究竟有多么狂妄了。
搞破坏跟造反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罪名,虽说刘煜对于二者的处理结果没什么不同,但重点是罪名,而非处理结果。
……
对待自已治下的世家,刘煜的打法很是简单粗暴。
你要是消停待着,既不起幺蛾子又不搞欺男霸女的那套,那我也懒得搭理你,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你要是敢整事,那就别怪我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