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南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强行为自己辩解:“静静,你这就误会了。我是建设的建,南方的南。这名字可是有深刻寓意的。我爸当初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将来有一天能够报效祖国,建设南方。是很有抱负和家国情怀的好名字。”
苏静静闻言,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继续揭短:“是啊,好一个有抱负的名字!结果呢?高中毕业就跑到国外某个野鸡大学混了个水货学历,镀了层金就回来啃老,整天游手好闲,还好意思提建设南方?我看你是建设你家后院都够呛!”
“你……”程建南被戳中痛处,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法反驳,因为苏静静说的基本是事实。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火,不再与苏静静纠缠,重新把矛头对准了赵大雷。
他上下打量着赵大雷那身简单干净的休闲装,虽然料子不错,但牌子不显,他料想这一身肯定值不了几个钱眼中鄙夷更甚,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问道:“赵……大雷兄弟是吧?不知道你是哪所名校毕业的?现在在何处高就啊?”他显然是想从学历和职业上碾压赵大雷,找回场子。
赵大雷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挑衅,淡淡地回答道:“我没上过什么名校,高中毕业就跟着家里做事了。现在嘛,算是个小农民吧,种点药材,偶尔给人看看病,没什么高学历,也没什么体面的工作。”
他实话实说,语气坦然。
“农民?看病的?哈哈哈!”程建南一听,顿时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得意地狂笑起来,声音刺耳。他仿佛抓住了赵大雷的致命弱点,转向苏静静,用一种夸张的“惋惜”和“嘲讽”语气说道:“静静,你听到了吗?农民!还是个江湖郎中。哈哈,就这条件……啧啧,我真为你感到不值啊!听哥一句劝,这种要学历没学历,要事业没事业,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根本配不上你。你可是苏家的二小姐,学历高,人聪明又漂亮,家里更是京城顶级豪门。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趁早让他自觉放弃吧!别耽误了你!”
他这话说得极其难听,不仅贬低赵大雷,更是赤裸裸地挑拨离间。
赵大雷听了,非但不恼,反而饶有兴味地笑了笑,看向程建南,语气略带调侃:“哦?程先生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连想吃一下软饭,都不行了?”
他这话半是自嘲,半是反击,暗讽程建南以财富地位论人。
程建南却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反而像是抓住了赵大雷的“把柄”,笑得更加灿烂得意,指着赵大雷,对苏静静“语重心长”地说道:
“静静,你看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就是冲着吃你软饭来的。这种没骨气、没本事,只想靠女人上位的男人,你要来何用?跟我在一块,我能给你最好的生活,永远会处在真正的上流社会圈子。而他?呵,除了这张脸还能看看,还有什么?”
苏静静看着程建南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又看看身边神色淡然、仿佛在看小丑表演的赵大雷,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心,同时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逆反心理。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赵大雷的胳膊挽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赵大雷身上,扬起精致的下巴,对着程建南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挑衅的笑容,声音清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