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南!你还要不要脸了?”苏静静第一个炸了,她“砰”地一声放下茶壶,俏脸气得通红,指着程建南怒道,“有你这么送礼的吗?送瓶酒还带骂人的?你这不是存心侮辱人是什么?”
程建南似乎早就料到苏静静会发火,他耸了耸肩膀,做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样子:“静静,你误会了!我真的是为了赵兄弟好哇!你想啊,要是给他一瓶好几千的好酒,他喝不惯,那不是暴殄天物吗?我这叫‘量体裁衣’,‘对症下药’!”
一旁的程二爷也适时地笑着打圆场,语气圆滑:“是啊,苏小姐,你误会建南了。他是直肠子,说话可能不太中听,但心意是好的。这红酒啊,确实讲究个口感习惯。没喝惯的人,突然喝高级的,反而觉得酸涩难入口。喝点平价的,说不定更顺口呢。建南这也是考虑周到。”
苏静静看着这叔侄俩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气得胸口起伏。她咬了咬牙,忽然眼珠一转,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消失,反而露出一丝“恍然”和“认可”的笑意,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平和”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程二叔说得有道理。看来,是我错怪建南同学了。他真是……‘用心良苦’啊!”
她特意加重了“用心良苦”四个字,眼神却冷得像冰。
程建南见苏静静“服软”,心中得意,以为自己的“策略”奏效了,打压了赵大雷,也“说服”了苏静静。
很快,到了午宴时间。巨大的餐厅里,丰盛的菜肴已经摆上。苏老爷子作为主人,热情地招呼众人入席。赵大雷被安排坐在了苏老爷子左手边贵客位,苏静静紧挨着他,程家叔侄则坐在对面。
席间气氛起初还算融洽,程二爷不时与苏擎天谈论一些生意场上的趣闻和京城近况,程建南也努力插话,试图展现自己的“见识”。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对面低声交谈、偶尔相视一笑的赵大雷和苏静静,心中妒火越烧越旺。
酒过三巡,程建南正想再找个话题显摆一下自己带回来的雪茄,苏静静却忽然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手,示意侍立的佣人。
很快,一名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两瓶包装精美的白酒。
苏静静亲手拿起其中一瓶,放在桌子中央显眼的位置,脸上绽放出极其甜美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目光直视着程建南,声音清脆悦耳:“建南老同学,今天你和你二叔难得来我家做客,我非常高兴。为了表示欢迎,也为了‘感谢’你刚才送给赵神医那瓶‘用心良苦’的红酒,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两瓶好酒,来,今天中午,我敬你一杯!”
她说着,拿起酒瓶,向众人展示那金色的标签和醒目的四个大字——剑兰之秋。
然后,她故意用一种天真无邪、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语气,笑着说道:“看好了,这可是正宗的剑兰之秋哦!‘剑’兰之秋!我觉得这酒啊,特别符合建南同学你的气质和身份。你看这名字多好——‘剑(贱)男之秋’。程建南,这可是你的秋天来了啊!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喝了这酒,祝你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得意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