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山心中狂喜,已然将赵大雷看作了砧板上的鱼肉。他料定对方最多九阶,自己这个准小宗师出手,赢他简直如同壮汉戏婴儿,轻松加愉快。既然如此,何不趁机设个局,既赢了面子,替孙子出口恶气,说不定还能把那刚刚输出去的五十万,连本带利地赢回来,甚至……还能从苏家丫头那里弄点好东西。
想到此处,程万山脸上故意装出一副“我是前辈我让着你”的严肃表情,朗声道:“这样吧,看你如此没有信心,老夫也不占你便宜。老夫让你十招!十招之内,你只管放手进攻,老夫绝不还手。十招之后,若老夫还手,就算老夫输!如何?”
他这话说得慷慨激昂,气势十足,仿佛给了天大的恩惠。围观众人虽然不懂武道境界,但一听“让十招”、“绝不还手”,也都觉得这老爷子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真有通天本事,看向程万山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敬畏。
苏静静一听,心中暗骂老狐狸狡猾,表面却立刻跳了出来,再次“护”在赵大雷身前,指着程万山腰间悬挂的一枚通体碧绿、雕琢着盘龙纹、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玉佩,大声说道:“程老爷子!您真要玩的话,光说让十招可不行!得拿出点像样的‘彩头’。我看您腰间这枚‘宝龙玉佩’就不错。要是您输了,就把这玉佩送给这位叔叔!敢不敢?”
她一眼就看出这玉佩绝非凡品,灵气内蕴,雕工精湛,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正好可以拿来当诱饵。
程万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爱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随即被更强烈的自信和算计取代。他哈哈一笑:“小丫头好眼力!不错,老夫这‘宝龙玉佩’乃是清代宫廷造办处的手艺,用的是极品帝王绿翡翠,市值少说三千万。用它做彩头,倒也够格。”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苏静静:“不过,既然是赌局,就得公平。我拿出三千万的玉佩,你们……是不是也该拿出点对等价值的东西来押注?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他目光在苏静静和苏宁宁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商场窗外停车场隐约可见的那辆红色保时捷上,故意用一种“我很大度”的语气说道:“要不……就押你们苏家那辆保时捷吧?虽然值不了三千万,但老夫就当是放点水,照顾晚辈了。如何?”
他这算盘打得精,既显得自己“大度”,又稳操胜券,赢了还能白得一辆豪车,虽然比不上玉佩,但也是不错的战利品。
谁知,苏静静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正气凛然”:“不行不行!我们苏家从不占人便宜。赌注必须对等!”
说着,她忽然伸手,从自己雪白的脖颈间,解下了一直贴身佩戴的一枚玉佩。那玉佩呈椭圆形,通体呈现出一种更为深邃纯净的翠绿色,水头极足,仿佛内蕴一汪清泉,雕刻着精美的凤凰涅槃图案,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灵韵似乎比程万山的宝龙玉佩还要浓郁几分。
“程爷爷,你看好了!”苏静静将玉佩托在掌心,小脸上一片严肃,“这是我苏家祖传的‘涅槃凤佩’,据说是明朝某位皇后戴过的,同样价值不下三千万。今天,我就用它来押注!如果这位叔叔输了,我这枚家传凤佩,就是你的了。”
她这举动,看似冲动豪气,实则是下了血本,也彻底将这场“切磋”的赌注,推到了高潮。
一旁的程建南看到那枚美轮美奂的凤佩,眼睛都直了,尤其是想到这玉佩即将属于自己(,忍不住得意地狂笑起来:“哈哈!好!太好了!爷爷,这活儿您一定得接。赢了这玉佩,您可得送给我!”
在他看来,爷爷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铁定能赢眼前这位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