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是不会轻易打出这张底牌的。
看傅久谦这次没再提出异议,柏九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于是他连忙抓住时机,又趁热打铁道:
“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等下我以摔杯为号,请傅长老到时立刻带易长老逃离此地!”
话音刚一落地,为了不给傅久谦反悔的机会,柏九抬手猛地一挥,当场破除了隔音结界。
随后,就见他迈着大步,独自一人朝薛蕾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在途经餐桌时,柏九还不忘随手拿了个空酒杯,并斟满了酒水。
他笑盈盈地举着酒杯,最终止步在了距薛蕾约一米之地,看似诚意满满地朝对方拜了下去:
“多谢前辈刚才手下留情,早前的确是晚辈冲动了。
经过一番商讨,晚辈已改了主意。
诚如古门主所言,易道友还是留在乘风门更为妥当。
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前辈莫怪!”
为了表示歉意,柏九是举杯、仰脖一气呵成,当即将烈酒一滴不剩地送入了喉中。
听柏九竟真如门主所言,在傅久谦的劝说下改了主意。
薛蕾在暗叹门主料事如神的同时,内心的戒备也降到了最低。
她象征性地给柏九回了个礼,随后便将请示的目光,投向了正立于不远处的古秋萍。
像是在询问对方,下一步该如何行事。